刻,远在盖亚的卿家老宅,卿鹤鸣与儿子对望了一眼,卿鹤鸣心中狂喜,他的手放在心口,抬头对着天空,声音哽咽,「她回来了,还活着。」
这一句话,有如释重负。
卿鹤鸣对面的少年没有他的情绪激烈,但是少年胸腔中心臟传来的跳跃和酸涩在告诉他,给予他生命的那个人,活着回来了。
这种体验,让他有些茫然和不适。
「嗯。妈妈她还活着。」少年轻声回了父亲的话。
卿鹤鸣想起了伴侣的容颜,看着成长得很好的儿子,他应该没有让她失望吧,希望能早日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