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来说,这是一种全新的体验,前生所有没得到过的,失去的,竟然都可以在今生弥补。
很意外,他觉得自己对于家人的那种的情感被京熹敲中了。
「走吧,我带你看一下源之地。」京熹走进了远处的树木花草之中。
卿之勋跟着她的脚步,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所学不同。
花草格外鲜艷,各种颜色层层迭迭,就像进入了幻境,就像是童话世界,色彩缤纷。
「这里和外面都不同,在这里只有清晨和夜晚,也没有四季交替。」京熹边走边介绍。
「死后,你们都会回来这里?」卿之勋直到现在才明白了源之地的意义。
这里是蕴养之地,是温床。
「不出意外的话,是的。也有例外,有些意识,会真正意义上的消失。」
除开被秦鸿钧掳走的那些意识,安维尔历史上,曾经发生过好几次大灾难,那些族人为了挽救安维尔星系,用自己的意识支撑这片星域。
一旦做出这个选择,意识和星域会融为一体,他们将永不再回归源之地。
「是什么样的灾难?」卿之勋没在中枢智脑上看到这样的记载。
「这片星域存在了很多很多年,时间久了,星域也会崩塌。这种时候任何外力都很难干预。」
「意识就可以吗?」这是卿之勋从来没有接触过的领域,。
听到京熹这样说,让他想到了他和息绣的故乡,曾经流传的那些上古传说,和安维尔的历史,竟然有共通之处。
「嗯,躯体和意识,一起进入星域之门,将崩塌的地方填补上。」
她掌管星域之门的防护后曾经去过那里,那是一个被黑暗和莫名气息包围的死寂之地。
只有星空兽才能在那里存活。
安维尔人是不可能在那样的环境生存下来的,所以,进入星域之门,将崩塌的地方填补的安维尔人,意识也不可能回到源之地。
会被彻底摧毁,连渣渣都不剩,这样的牺牲方式,他们每一个人都有心理准备。
「没有别的办法?」卿之勋不信安维尔人没有想到其他的办法。
这个种族真的很强大。
「没有。星域之门如果出现不稳定,最危险的情况,只有安维尔人的躯体可以镇压,从某些方面来说,我们的躯体,也是武器,甚至,是药。」
能平復星域之门异动的药。
这个认知一直刻在他们的意识深处,即使死去很多次,都会第一时间将这个方法想起来。
「多久会出现一次。」
「不确定,上次出现,是九千年前,上上次,距离现在过去了一万五千年。」
竟然没有规律。
「安维尔能察觉到吗?」
「所以我才要去一趟星域之门,去那里确认一下。要等我到了那里,才能知道答案,希望不是最坏的那个结果。」
「星域之门出现的问题,分为几个等级?」
京熹非常欣慰,因为卿之勋很聪慧。
「三个等级,一二级我和族人合力就能让它恢復平静。三级,只能用躯体镇压。」
「出现时,会有那些危害?」
「星域之门那边的星空兽会来到安维尔,之前的战斗你也参加了,那些只是复製品,星域之门出来的那些东西,比这些厉害几十倍。」
只不过身上没有那种**气息,但是那些物种有智慧,懂得战斗,综合实力也很强悍。
「它们,以所有活的东西为食,会破坏星域的平衡。」
「为什么会有这种物种的存在?」这是卿之勋非常不明白的一个问题。
京素联盟存在着很多解释不通的地方,其中星域之门和星空兽,是他从来没弄懂的。
「这个问题,只有一个人知道,安维尔最长寿的那个,要等她恢復所有记忆,我们才能揭开这个谜底。」
每一片星域都有自己的规则,京素这里,出现的这种星空兽,就像是星域的另一面。
黑暗的,在他们无法察觉的地方,悄然滋生。
「是,阿羡吗?」
「你知道了?」
「黎徴枫提过一句。」
京熹有些诧异,「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他说自己曾经在安维尔呆过很长一段时间,搜集了很多安维尔的传说,因为安维尔的传说,和他故乡的一些远古神话,有几许相似。」
他和黎徴枫有过短暂的交流,两个人相见恨晚,很有话题可聊,不知不觉就将话题说到了这上面。
「大概每片星域诞生之初,会有相似的地方吧。」
京熹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一点,黎徴枫的故乡肯定不在京素,要不然卿之勋不会用这样的表达方式。
卿之勋也不太明白,他对故乡的神话故事并不是很熟悉。
黎徴枫的那些话,并没有让他多想,不过他记住了。
原本打算等以后问问息绣,她以前喜欢看各种奇闻异志,相信也看过神话故事,或许她还有印象。
京熹带着卿之勋将源之地转了一圈,意识宝宝们并没有凑上来。
京熹能感觉到他们的存在,不过这会似乎都安静了下来。
外面的环境对他们多少也有一些影响。
「这里是死后会来的地方,今天你可能见不到他们了。」
「嗯,这里太漂亮了。」
「是,这里的漂亮和星域之门的黑暗呈鲜明对比。」
母子俩难得有这样轻鬆的时刻,所以京熹带着卿之勋走得很慢。
大部分时候是京熹在说,卿之勋在记,她还将和卿鹤鸣认识的过程也说了一遍。
听得卿之勋直咂舌。
没想到京熹追男人这么疯狂。
「人类不是有阻断剂吗,你怎么拐到爸爸的?」
「咳咳,用了点小手段。」京熹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