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槙寿郎正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看着自己的赔钱货儿子,一听见月漱说的话,他突然觉得有个这样的儿媳妇也不错,起码不会无视他这个老父亲。
「月漱,我可以这么叫你吧。」
在得到月漱的点头后,炼狱槙寿郎继续说自己没说完的话。
「我能感觉到你是个好孩子,也是因为我自己的原因,我那时态度太恶劣了,你才会说出那些话,而且那些本就是事实,你不必介怀。」
握了握自己的手,炼狱槙寿郎看着自己的大儿子,自己那仅靠残页就成为炎柱的孩子,眼睛有些红。
「我的孩子,确实是父亲对不住你们……」
「父亲大人!请不要这么说!」
杏寿郎着急的开口打断了他父亲的话,他从没怨恨过父亲,反而能够理解父亲的痛苦。
炼狱槙寿郎看着自己眼前和自己有九分相似,但是却比他坚定太多的孩子,眼泪终于控制不住了。
「杏寿郎,你是个好孩子,你是我的骄傲!」
他的手放在了杏寿郎头上,就如同很多年前,杏寿郎还年幼时那样。
杏寿郎的眼睛也红了,这么多年,他终于从父亲口中得到了认同,虽然他从未宣之于口,但是只有他的内心知道他有多么期待这一份来自父亲的认同。
看着宣发情感的父子俩,月漱悄悄抹了抹眼眶的泪珠,却发现自己的魔杖有些异样。
「原形立现」
一个有着红色眼眸的女子灵魂出现在三人面前。
「哐当!」
桌子被推翻了,一个人影跌跌撞撞的冲了过来,他伸出手,想要抚摸女子的脸颊。
「瑠火,是你吗?」
炼狱槙寿郎的手穿过了女子的身体,但是他仍然睁大眼睛,努力的看着那个只会出现在梦里的身影。
「抱歉,夫君,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和你们重逢。」
炼狱瑠火将自己窝进了炼狱槙寿郎的怀抱,炼狱槙寿郎的手虚虚环着,他拥抱着早已失去的珍宝。
炼狱瑠火对着杏寿郎招招手,「来,到母亲这里来,我的孩子。」
杏寿郎也不敢置信的走过去,「母…母亲……」
「杏寿郎做的很好,母亲为有像杏寿郎这样坚强而又善良的孩子感到幸福。」
炼狱瑠火的手虚虚放在了杏寿郎头顶,杏寿郎从那不存在的温度中想起了年少时母亲的温暖。
「我也一直为有着母亲您这样的人感到光荣。」
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重新见到自己生命里最重要的女人,炼狱家的男人都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了。
这时门被推开了,千寿郎拿着东西走了进来,他第一眼就看见了灵魂状态的瑠火,母子连心,他虽对妈妈没有记忆,但是当他看见瑠火那一瞬间,他就知道这是他的母亲。
「母亲……」
「千寿郎,到母亲这里来……」
千寿郎哭着冲向了记忆里早已离去的母亲,嘴里还一直呼喊着母亲。
「母亲,母亲……」
在炼狱一家人终于冷静下来之后,瑠火轻轻开口,「重逢总是短暂,我要离开了。」
「什么!瑠火……」
「母亲……」
「夫君,杏寿郎,千寿郎,能再见到你们,我已经很高兴了,我一直都在为有你们而感到骄傲和幸福,你们要一直这样走下去,我会在天堂等着你们。」
阻止了三个男人想说话的动作,瑠火看向了坐在旁边的月漱。
「月漱,请允许我这么称呼你,谢谢你唤醒了我的夫君,谢谢你救了杏寿郎,谢谢你照顾千寿郎,还有很多的感谢来不及说,真的,非常感谢您。我就要离开了,以后的日子,杏寿郎和千寿郎,就拜託你帮我照顾他们了。」
月漱看着瑠火,她能感觉到她对杏寿郎他们的爱,那样温柔又坚定的母爱。
「好,我答应你。」
「谢谢你。」
瑠火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她转身看着盯着她的三个炼狱家的男人。
「夫君,孩子们,再见了,要依旧和现在一样,坚定的活下去……」
瑠火的身影渐渐消失,炼狱槙寿郎坐在地上怅然若失,千寿郎也止不住的在哭泣,杏寿郎看着母亲抚过的手,愣在原地。
「你们还准备坐到什么时候?」
月漱的话拉回了三人的神智。炼狱槙寿郎站了起来,杏寿郎的眼神坚定,千寿郎也收住了眼泪。
「要像瑠火夫人所说的那样,坚定的活下去!」
「嗯!」
☆、不死川实弥的歉意
在蝶屋对着月漱说出那样伤人的话以后,不死川实弥后悔了,而这份歉意,在月漱为了救他而被鬼舞辻无惨吞噬那一刻达到了顶峰。
看着被巨口吞没的月漱,不死川实弥愣愣的被甩了出去,脱离了触手的攻击。
在那一刻他想到了很多,有关于月漱的。月漱让他爱惜自己身体的,月漱给他魔药帮他瞒过主公的,月漱请他吃的元宵……
一阵阵画面快速略过了不死川实弥的眼前,当他站定,他就不要命的朝着鬼舞辻无惨衝去。
明明,明明道歉都还没说出来,为什么你要救我啊!为什么要搭上自己的性命啊!
一滴眼泪随风飘落,砸在地上。战斗再次打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