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北商他半靠着床,神情慵懒,双手垫在自己的脑后,只脱下外套的他还穿着一件衬衫,侧脸望过去,那妖孽的线条,未抿的唇线,显得他诱。人极了。
「我和白暮暮……」
「白朝暮!」曲南再次纠正,水灵灵的眼睛眨了眨。
不知道他到底是无意真记不住,还是在逗她玩。
「行,不管她叫什么,我都不会记住。之前在美国的时候无意间救过她。」曲北商说着,侧过头看了看曲南,「就这样。」
「就这样!?」在曲南看来,事情肯定不会这样简单,她不死心地追问,「一点接触都没有?」
曲北商的神情颇为无奈,漂亮的眼眸中透着淡淡的光:「我那么忙,接触你都不够了,还有时间接触她?」
话音一落,曲北商脑子里似乎电光石火地闪过什么,眼眸一眯,瞥了一眼已经陷入自己沉思中的曲南,还是没有说话。
曲南听见这样的回答,心里很是满意。突然有一种美滋滋的感觉。
「可是……」曲南装模作样的皱了皱眉,灵巧的小鼻子仿佛也因为这件事在发愁。
「当然,她仰慕我,我怎么阻止得了?」曲北商眼神里的自信显得他此时此刻邪魅而慵懒,「你也知道,我名扬万里,有什么千金慕名仰慕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曲南离开椅子站起身,几步来到床边坐下,搂住了曲北商:「不管那些蝴蝶是为什么而来,你必须不能理!」
那黏人的语气,每一个字都缠上了曲北商的心间。那种感觉,是纵横商界多年,所感受不到的成就感。
「家里有朵食人花,外面的花都入不了我的眼。」曲北商话说得宠溺,手摸到她的耳后。
「曲南心满意足地趴在曲北商的胸口,半晌才回过神来,「你说谁是食人花呢!」
曲北商身上温软而真实。
他眯了眯眸子:「看来我形容错了呢,你怎么是花呢,你应该是狗尾巴草。」
「……」还能不能好好的做夫妻了?为什么要这么黑她?
曲北商将曲南揽到自己怀里,然后轻轻地在她唇瓣上碰了一下:「交代,白越泽为什么给三百万给你。」
「秘密,才不跟你说。」曲南想逗一逗曲北商,想看到他失望的样子。
可是,似乎并不奏效。
「不说算了,支票交上来。」
「不交,这是我的零花钱。」曲南一脸不服。
曲北商眯了眯眸,眸底有些不悦,他开口道:「不能用除我以外,其他男人的钱。」
「爸的呢?」
「不行。」
「……」
「我的钱不够你花?」
「花你的钱我心疼,花他的我就不心疼了,还可以狠狠的糟蹋。」曲南打得一手好算盘。
第124章 :你吃醋了,好酸好酸
「我就怕钱花不掉,你心疼什么。」曲北商一脸嫌弃。
「我用他的钱,你是不是吃醋了?」曲南故意呼吸,眉眼弯弯,「你吃醋了,好酸好酸。」
「哪里酸?明明是你躺在我身上,才把酸味传给我的。」曲北商只觉得曲南那水汪汪的眼睛太有魔力了。
就连他自己都没发现,很多事情,在已在时间的流逝中,越陷越深。
「我身上才没有酸味呢。」曲南微微鼓起了脸颊。
「哦?」你身上没有酸味,那么刚才一系列的问题,是谁问的?」曲北商挑破。
曲南看了他一眼,「我不是说了嘛,那是为了捍卫夫妻之间的和谐。」说罢,曲南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钻戒,忽然想到了帝沃首府,便问道:「我们什么时候搬到帝沃首府那边去住?」
「今晚我跟妈说一下,明天就搬。」
曲南心生不舍,自己住了十几年的家,说搬就搬了。
…………
…………
阳光明媚的清晨。
曲南早早地就起床,来到曲家花园,细心呵护着自己养的「韵玫」。
毕竟养了十几年了,这么一走,丢下这些花花草草给佣人,她还是很舍不得的。
曲南穿着小裙子,踩进了花圃里,拿着剪刀,仔细地修剪着这些花花草草。秋日的阳光渡在她的脸蛋上,有一种属于青春的活力,那白净的脸蛋上露出了微微的汗珠,可爱而又具有朝气。
「你帮我把那剪下吧,以后要记得常来浇水,及时的换新的泥土。」曲南对着佣人们吩咐道。
「是。」小女佣点点脑袋,表示知道了。
曲南剪得很欢乐,毕竟萧华灼从小就教她插花和茶艺,修身养性。可是她没有领悟到修身养性的精髓,倒是喜欢种些花花草草。
脚步声渐近。
曲南抬起头来,遍见萧华灼往这边走来。
她放下剪刀,擦了擦额间的汗,白净的脸蛋扬起笑脸,「妈。」
萧华灼走了过来,拿起曲南放下的剪刀,还是修剪起「韵玫」。
「北商都和我说了,今天你们就会搬走。」萧华灼开口,声音很低,这略低的声音里,还饱含着不少的感情。毕竟这也她养了快二十年的闺女。
「妈。」曲南给了萧华灼一个拥抱。对于萧华灼,她是真的很感激,如果不是萧华灼,就没有现在的她。「我周末会回来看你的。」
萧华灼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她优雅的缕了缕发,说道:「看我干嘛,你不给我生个孙子孙女,别回来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