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平安看,但是他已经走进了大院里去了。
临近元旦,平安所在中队和其他中队合编为防暴大队,开始三个月的防暴勤务,因为考研的日子也近了,时间很是紧张,陈煜但凡约平安出去,他基本上谢绝的次数多而应约的次数少,而警官学院那会同宿舍的几个人也都看出来陈煜对平安有意思,只要大家在一起聚会平安不到,就有意在陈宝面前大骂平安重色轻友不是东西,陈宝则笑笑不吭声。
考研结束,平安出了考场,看到天上开始飘散着雪花,落在人的脸上清凉清凉的,他抬头深深呼吸了几下,觉得空气沁人心脾,头脑也清醒了很多。
走了没几步,平安看到刘可欣和一个男的走在自己的前面。
刘可欣穿着粉红的呢子大衣,围着米色的围巾,从侧面看十分的赏心悦目,路过的男生都对她行驶了注目礼。
而在刘可欣身边的那个男子浓眉大眼,个头差不多有一米八五左右,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两人倒也真是一对了。
平安故意的走慢了些,观察着刘可欣两人,等他们绕过了花坛,他才转弯到了校外。
一出门,平安就看到了陈煜的那辆白色宝马。
“你在这干嘛呢?”平安走过去明知故问。
“等人啊。”陈煜回答。
“哦,那你等,我先走了。”
平安说着要走,陈煜叫道:“喂!考的怎么样?”
平安站住:“你是问自我感觉,还是别的什么?自我感觉的话,马马虎虎,要是别的,那得看成绩出来,毕竟我不是改卷老师。”
“走啊,庆祝一下。”
“还不知道考的怎么样呢,庆祝的话,为时过早。再说,你不是等人吗?”
陈煜瞪了一眼,小声嘀咕了一句,平安将头伸进车身里,问:“什么?”
陈煜的脸一板,说:“上车!”
“那,你不等了?”
“不等了,让他失望去!”
平安上了车,想说话,又觉得自己适可而止就行了免得她难堪,陈煜却感觉到了,问:“什么?”
平安摇头:“没什么。”
陈煜:“真的?警察可不能骗人。”
“我现在也没上班啊。”
“没上班就不是警察了?”
“在特定的时刻警察负有特定的法定义务,不特定的时刻法定义务就没有了。那就是说在特定的时刻由于特定的因素不具有义务当然就没有了责任,因此警察只是一个身份上的归属而不是作为和不作为行为的限制……”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这是你刚刚考试的题目?”
“不是,我是在给你解释身份和职务以及权利义务和作为义务上的联系,譬如说,一个法官,在公交车上看到一个小偷偷东西,你认为这个法官有制止这个小偷的义务吗?”
“肯定有啊。”
“为什么?”
“因为他是公职人员,还是法官,他见了小偷都不管,那还当什么法官?”
“还真没有。”
陈煜不满的乜了平安一眼,平安问:“你看什么?你哪个大学毕业的?什么专业?”
陈煜:“管不着!就不给你说!那你倒是说说,这个法官为什么没有制止小偷的义务?”
平安:“不知道,老师这样讲的,我只管记住不管理解,考试是标准化答案,照着老师讲的写就行。”
陈煜听了忍不住笑了起来。
陈煜穿着乳白色的皮上衣,腿上是牛仔裤,紧致而修长圆润,给平安的感觉她似乎全身都是腿,而且是很漂亮的腿。
车里暖和,陈煜将皮衣敞开着,平安就看到了她里面一点点饱满洁白的胸,这会一笑,有繁花似锦的错觉,平安多看了陈煜几眼,陈煜皱眉问:“你看什么?”
平安老实的回答:“觉得你好看。别的没什么。”
陈煜憋着,忍了一会,终于还是笑了。
两人吃完了饭,雪开始下的有些大,时间还早,陈煜要平安和自己去鼎鑫那边坐坐。
平安想想,答应了。
这会临近年关,鼎鑫商城的人非常多,进到了商城里面上了电梯,平安看到有个穿保安服的人面相很熟,因为电梯在上升,他没有看仔细,过了一会想起来,这人是陈煜被中年男人碰瓷那会猛然从人群中蹦出来出手打人的那个。
这个人在自己枪击门神那次和门神一伙人械斗,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来历,怎么这会又在鼎鑫当保安?
鼎鑫商城有一幢五层高的侧楼,底下几层都是商用,陈煜的办公室占据了整个第五层,以前来过没仔细看,这会进去端详,里面可以算得上是豪华气派,陈煜在进办公室之前冷若冰霜不苟言笑,到了里面后门关上就变了一个样,不停的给平安介绍里面的摆设和花木都是什么,哪件是自己亲自挑的出自哪里。
办公室有淡淡的烟味,平安以为陈煜是吸烟的,不过陈煜开始换气,嘴里说了一句:“真讨厌。”
“嗯?”平安不明就里,陈煜说:“我哥,没事跑我这祸害我。我就闻不来烟味。”
陈煜在生自己哥哥的气,平安没法插嘴,他饶有兴趣的参观陈煜的办公室,过了一会两人站在圆形的鱼缸前,看着里面五彩斑斓自由自在的鱼,平安叹气说:“一天到晚游泳的鱼啊……”
“鱼不停游……一天到晚想你的人啊爱不停休……”陈煜跟着念了一句,眼睛亮亮的说:“给你看个东西。”
陈煜说着走向了办公室的一侧,平安这才发现,这个硕大的办公室在靠东侧的位置还有着一个小套间,不是陈煜带,就算注意了还真看不出来,里面大约有二十五六个平方左右,放着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