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卫国想了想,道:「回,要是没什么事儿我们就回去。」
「太好了——」林早早高兴极了,「我还没坐过火车呢。」
「怎么没坐过,你小时候一岁多,我和你爸带你回老家不就坐的火车?」赵国兴道。
「那多早的事儿,我都不记得,」林早早抗议,「我还没说要坐飞机呢,我同学吕莹莹,她今年过年就跟她爸妈坐飞机去三亚过。」
「吕莹莹?」赵国兴一想,问林卫国,「是不是吕春堂的女儿?」
「她奶奶是老干所的吧?」林卫国问林早早,「她爸爸妈妈是不是边防军?」
「嗯,我还见过她妈妈一次,好漂亮啊。」林早早感嘆。
「那就是吕春堂吧?」赵国兴道,「怎么去三亚了?」
「他要转业了,听说是安排到了迪市。」林卫国道。
林早早知道转业什么意思,抬头问林卫国:「安排到迪市,是他们家要去迪市吗?那吕莹莹是不是也要去?」
「肯定了,她应该下学期就要转到迪市上学了。」林卫国道。
林早早一听心情就不好了,垂着头不说话,心道怎么就要转学了呢?吕莹莹事先也没说一下,她奶奶家连电话也没有,是不是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林卫国和赵国兴并没有意识到林早早不开心了,两口子边走边说单位上事儿,不知不觉也就到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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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开学,林早早都没能联繫上吕莹莹,她最后的希望就是开学报导时吕莹莹回学校拿留在宿舍的被褥,所以报导这天她很早就来了,连教室都没进先去了吕莹莹的宿舍。
还好吕莹莹的被褥都在,她问了宿舍里的其她人,确定吕莹莹还没来才稍稍放下心,在宿舍等了一个多小时,吕莹莹总算来了,看见林早早一愣:「早早,你,等我?你都知道了?」
林早早一听这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你真要转学?」
「嗯,我爸妈都转业了,我要跟他们去迪市,今天过来就是办转学手续的,」吕莹莹情绪低落。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我也是去了三亚才知道,」吕莹莹道,「本来是想给你说的,可我奶奶家没电话,我也联繫不上你。」
「那,那你是不是再也不回来了?」
「嗯,我奶奶也跟着一起去,」吕莹莹道,「早早,我到了迪市就给你打电话,我都把你家电话记下来了。」
「好吧——」人家父母都要去迪市了,她怎么能不去,可她舍不得,说起来她和吕莹莹虽然不在一个班,可两人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现在吕莹莹走了,那她有不开心的事儿该跟谁说啊,「那你可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到了就打。」
「嗯!」吕莹莹重重点了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林早早帮着吕莹莹收拾了行李,一起离开宿舍楼,吕莹莹的爸爸在外头等她,林早早又和吕莹莹的父母打了招呼,两个人依依不舍得告了别,她才匆忙去报导。
上午报导,下午还得来学校,林早早中午去了林琼家,一路闷闷不乐。
操场上七八个男生在踢足球,来来往往的学生都绕着走,足球在操场上飞来飞去,突然砸着人了,踢球男生的连忙凑过去询问,被砸中的是他们一起踢球的伙伴。
林早早正好路过操场,朝凑一块儿的男生望了一眼,也没太在意,正要离开,却见那些男生朝着操场外走来,当中一个正是蓝天,她不由停下等着,待人走进了才发觉不妥,蓝天怎么一直捂着左眼睛。
「蓝天——」林早早跑过去,「你,你怎么样?」
蓝天让方才那一球砸的眼冒金星,这会儿被砸中的左眼还一阵黑一阵红,隐隐作痛,可他见林早早却笑道:「没事,被足球砸了一下,小事儿。」
林早早那肯相信,这可是砸在眼睛上了,那可是人身体上最脆弱的地方,她看看周围的人,问道:「你们这是要带他去哪儿?」
「医务室,」蓝天身边的男生道,「找校医给瞧瞧。」
校医主要看内科,有个头疼脑热感冒的能看,这眼睛可是要找眼科大夫看的,林早早怕校医不会看,说道:「蓝天,咱们去医院看眼科吧。」
「不用,没事儿,」蓝天晃了晃头,忍着疼眨了几下眼睛,「你瞧,我好着呢。」
他这一拿些捂着眼睛的手林早早才看清,那左眼分明肿了,一瞧就知道砸的不清。
「早早,怎么了?」陈红兵推着自行车走了过去。
「姑父,足球砸在蓝天眼睛上了,你快瞧瞧有没有事儿。」林早早连忙将陈红兵拽过来。
「砸眼睛了?」陈红兵停下自行车走近了看蓝天两隻眼睛,「是左眼吗?」那眼眶子红肿的厉害。
林早早以为他看出不对劲了,急坏了:「姑父,是不是受伤了,眼睛还能看见吗?」
「你别急,这得到医院检查过才知道情况,这样,」陈红兵想了想,「我现在带他去医院看看,你回去给你姑姑和蓝奶奶说一声。」
「我不,我要一起去。」林早早不跟着哪里放心的下。
「早早,听话,你回去,我跟陈叔叔去医院,」蓝天劝她,「没什么大事儿,不就是被砸了一下吗。」
「不行,姑父,你就让我跟着去吧。」林早早央求陈红兵,她是打定主意要跟着,就是陈红兵不让她去,她也得偷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