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别吓人啊!”
胡玥说,“是真的有哭声!”
苏璇静静倾听,只听见酒碗瓷瓶磕碰的声音,又有人低低的说话声萦绕,闲谈扯淡,似乎是前面不远的地方略微有个人影的地方传来的;至于哭声,苏璇好无所获。
“姑娘,你听错了,根本没有哭声。”
“跟我来。”
女子也不解释什么,转身走进一条胡同。
苏璇也急着跟进去,绕了几个转口后,他便听到女子所说的“哭声”。
呜呜咽咽,有些凄惨,有些无力。
不过,这并不是精魅所发出迷惑路人的魅音,因为这哭声,实在是......太难听了!
女子轻轻一跃,如羚羊轻跳,便跳上了约有一丈高的围墙。
苏璇看得有些傻眼,要是普通的围墙也就算了,面对这种有檐的檐墙,怎么下手都觉得不妥,如同一头刺猬。
而这条小巷又是罕见的六尺巷,要是再窄一点的话,他也可以借助两扇墙的摩擦力,左脚踩,右脚踩,也能上去。
似乎看出了他的为难,胡玥优雅地挽了挽裙摆,微微蹲下身子,向他伸出手。
“这样可不行,公子。”她微微摇头,一只手抓住屋檐,另一只手将苏璇轻轻提了起来。
其实他也并不是真的翻不了这墙,除了,左脚右脚那种螺旋升天,其实也可以借鉴侧跑跳高那种方法,只是在优雅如羚羊的女子面前,要是助跑,要什么与墙亲密接触,就显得太过丢人了。而且,翻个墙还弄出个这么大动静,当小偷都捞不到油米的。
总之,他们就以这种方式,进入到一座看起来像是有钱人的门庭里。
鬼鬼祟祟,不过说不是小偷,恐怕很难有人回信。
沿着哭声一路寻找,直到来到一座被从外门上了锁的屋舍前。
里面刚才还呜呜咽咽,现在恐怕是哭得累了困了,没有什么动静。
其实那锁头锁芯并没有锁上,而是单单悬挂在那里。不知是他们来的路上被解开了,还是本来就没有锁住。
总之,还是先敲门。
苏璇也学了些当地的方言,跃跃欲试地问,“里面有人吗?”
立马有人回应说,“是谁,是谁在门外。你的声音不是我们家里的仆人。”带着惊疑和警惕。
“我们是路过的小镇外的人,听到有人的哭声,不知发生了什么,便过来瞧瞧。”
“只有你一个人吗?”虚弱的声音问。
“我们,自然是,两个人。”
“请进来吧,不好意思,让两位见笑了。”
门吱呀打开,门里站着一位面容憔悴的妇女,她眼睛布满血丝,额角已生出了白发,看年龄,应该是一位老母亲。
她抹了抹眼角已经干了的眼泪,邀请他们坐下,倒了倒空水壶,难为情地说,“我是被关闭在此处,没吃没喝的,没有什么可以招待两位了。”
苏璇忙说,“不不,只要您没事就好,我们还担心有人遇上什么麻烦。”
他真的是担心别人吗?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想自己应该没那么圣人。以前遇到这种事,他跑还来不及了。
可这又是怎么回事,不知不觉,他也满口谎言。
他就不应该逞嘴快,明明是女子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