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渊摸着万和童身上壮硕的肌肉,说:「你这身材是怎么练出来的啊?」
万和童笑着握住夏侯渊不老实的手,说:「你要是也想有这样的肌肉,我来当你的健身教练。」
「……」夏侯渊脑袋里面想了想自己的脸嫁接在万和童的身体上,充满了怪异感,他晃了晃脑袋,说:「还是算了。」
万和童闷声一笑,说:「我也觉得你现在这样挺好的。」
夜慢慢深了。
再到新阳初上的时候,鸟雀纷纷立在枝头啁啾,清脆如铃。
苏乐凯迷迷糊糊的意识间,忽然想到妈妈来了,一个激灵就醒过来,从床上坐起身,迷茫地看了看四周。
穿上衣服下楼,房子里面安安静静的,好像都还没有起来。
苏乐凯鬆了一口气,又重新在沙发上坐下,继续眯了会儿眼。
眯了没多久,张美就从房间里面出来了,见着自己儿子歪在沙发上,那股模样跟小时候玩累了睡着时一模一样,不由笑了,走过去,拍了拍苏乐凯的脸颊,轻声说:「小乐?小乐?」
苏乐凯听到妈妈的声音,慢慢醒过来。
张美的脸映入眼帘,与记忆中那个和蔼的模样没什么区别。
唯一的区别就是张美从前乌黑亮丽的头髮开始长出白头髮了。
苏乐凯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说:「妈妈你醒了。」
张美摸了摸苏乐凯的脑袋,说:「怎么在沙发上睡着了呢?你昨天晚上在这里睡的?」
「不是。」苏乐凯揉着眼睛坐直身,说:「我早上醒来了一回,下来一看你们都还在睡,所以又在沙发上眯了一会儿。」
张美捏了捏苏乐凯的耳朵,说:「当心着凉。」
这个时候,李婶打开门走了进来。
张美疑惑地看向她。
苏乐凯向妈妈介绍:「妈妈,这位是李婶,曾任庭请的保姆。」
「哦,你好。」张美朝李婶笑笑。
李婶也回以笑容,笑着说:「你是苏先生的妈妈啊?」
「欸!」张美点点头。
李婶说:「真是好福气啊,有这么好的一个儿子。」
她冲苏乐凯也点点头致意,说:「那我先进去做早餐了。」
「好的。」苏乐凯点点头。
到了八点钟,曾任庭准时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他已经换上了西装,系好了领带,重新变成那个在公司里气场威严的总裁。
苏乐凯差一点就没忍住扑过去抱住他。
以往早上,苏乐凯只要起来了,都会抱一抱他。
曾任庭礼貌地向张美颔首,说:「阿姨起得这么早!」
张美笑着说:「不早了。」
除了杨柏乐,三个人一块坐在餐桌上吃早餐。张美疑惑地问:「柏乐呢?不用叫他吗?」
苏乐凯摇摇头,说:「妈妈,不用管他,他闻到香味会自己出来的。」
过了一会儿,杨柏乐眼睛惺忪地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他嘴角还有牙膏沫,见着张美,喊了一声好,在椅子上坐下,揉揉眼睛,拿起筷子。
曾任庭见到他这个样子,抽了一张纸给他,说:「你嘴角还有牙膏沫。」
杨柏乐嗯了一声,接过纸擦了擦。
张美吃了早餐,问苏乐凯,「你今天有事吗?」
苏乐凯摇摇头,说:「没什么事,我带你一起去逛逛吧。」
「难道不怕狗仔吗?」张美问。
苏乐凯说:「他们并不知道我住在这里,而且,我又不是什么巨星,哪里有这么多狗仔偷拍我。」
「那上次为什么还有狗仔追你的车?」张美疑惑地问。
苏乐凯说:「那是因为正好那阵子我出了点事,他们想搞点新闻吧,不然他们拿什么东西养家餬口。」
「我觉得你还是在家里待着吧。」曾任庭忽然说:「外面的确不太安全,那个躲在背后对付你的人还没有找到。」
「你怎么搞得跟有人要暗杀我一样?」苏乐凯笑着说。
曾任庭却一直皱眉,也没有鬆开。
他总觉得这件事有点不对劲,不过,他不会告诉苏乐凯就是了。
最终,苏乐凯还是听从了曾任庭的意见,没有出门。曾任庭要去公司处理事情,剩下三个人在房子里面大眼瞪小眼。苏乐凯本来想找点电视剧给张美看,但是张美却都兴致寥寥。
「妈妈,你好像是很喜欢打麻将对吧?」苏乐凯问。
张美点点头,说:「不过我们这里只有三个人,也凑不起来啊。」
苏乐凯狭促地一笑,说:「我叫个人过来。」
他给杨青青打电话。过了好一会儿杨青青才接通电话,说:「喂,乐凯,你这么早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苏乐凯问:「青青姐,你会打麻将吗?」
「什么?」杨青青不是没有听清楚,而是对苏乐凯问的问题很讶异。
「我问你会不会打麻将。」
「你问这个干什么?」杨青青说。
她转头看了一眼躺在自己身边的男人。
苏乐凯说:「我妈妈来了,现在我们三缺一,你来吗?」
杨青青从来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还会被苏乐凯约牌。
她说:「抱歉,乐凯,我这边稍微有点事,不能去了。」
「这样啊,好吧。」苏乐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