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格哈哈大笑,心中分外得意,又道:「那你是不知道陈小九后面干了什么事,你若知道,就不会一厢情愿的认为哥哥比陈小九厉害了。」
「难道陈小九还能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风筝眯着眼睛,饶有兴趣的追问。
「不仅惊天地,而且泣鬼神!」
多格拍着桌子,感慨道:「陈小九前往京城,摇身一变,居然干掉了丞相萧炎的心腹,做成礼部尚书,整合内库,让朝廷富裕,开办格物院,吸引能工巧匠研发科技,还有洋人参与,居然弄出一种名为火枪的厉害武器,让军力大为改观,不到三月的时间,居然把丞相萧炎、大将军袁卓建排挤的假装称病,不敢早朝,后来萧炎、袁卓建等人,还是因他而死,风筝,你说此人是不是很厉害?」
风筝心中震惊,嘴上却不屑的说道:「这还不是窝里斗?哼……只能说明他够腹黑,论真正的功劳,比着哥哥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多格摇摇头,无奈的笑道:「陈小九后来出兵讨伐定南王……」
风筝瞪大了眼睛,「什么?他居然敢讨伐定南王?我听说定南王是不世出的将才,陈小九胆敢讨伐他,不是以卵击石吗?」
多格笑了,徐徐道:「可是结果却是,定南王被陈小九打得屁滚尿流,无奈之下,逃往安南明口。」
「什么?陈小九居然这么厉害?」
风筝那张娇媚的脸上涌上惊诧之色,此时她很想表现出不屑的表情,但怎么也掩饰不住心里的震惊,「他能做到这一点,倒也快要及得上哥哥的功劳了,这多半是他最为风光的军功吧?」
多格喝了一口茶,嘆了一口气,闭上眼睛,默默的想着心事。
风筝用刀鞘顶了多格一下,撒娇道:「哥哥,你快说呀,我这里还急着呢。」
多格也不睁开眼睛,闭目说道:「后来,陈小九率兵追到安南明口,将定南王给活活的射杀了。」
「什么?」风筝心头急跳,着显然已经超出了她的预期,「定南王就这么活活被弄死了?」
「不仅如此。」
风筝说道:「定南王死之后,陈小九利用兵威,然后挑拨安南国内政,居然将安南国重新收拢为附属国,并且派兵驻军,长此以往,安南国必会重新纳入大燕版图,这真是一石二鸟的好计啊。」
风筝已经惊讶的说不出话来,期期艾艾道:「陈小九的文治武功,岂不是超过了哥哥?」
多格幽幽道:「就在二十天前,陈小九所部已经攻陷岩都,福建、云南、河口、平州一带,重新划归大燕版图,现在的大燕,已经是铁板一块,内修内政,外杨兵威,是真正的泱泱大国啊。」
「这个陈小九,真是个妖孽啊。」
风筝完全被陈小九的所作所为震惊了,她也完全不敢想像,世界上还有这种无懈可击的强人存在,如此文治武功,就算自己的哥哥多格,也无法与之相比。
她心中震惊,猛然想到一件事情,说道:「哎呀,陈小九若是平定了南方之乱,下一步的计划,就该北下,与咱们突厥兵戎相见了吧?」
「风筝不仅武功高强,还有预见之谋啊。」多格讚赏道。
「那是,我可是你的亲妹妹,总不能给哥哥丢脸吧?」风筝仰着头,眸子里藏着兴奋之色。
多格说道:「陈小九收復南方失地,虽然会北上,但他应该会休养生息一段时间,整军,整合残部,待粮草准备就绪,才会北下,与我突厥决一死战,如果不出意外,陈小九一定会这样做。」
「那我不是还没有完全猜对?」风筝撅着红唇,眸子狠狠瞟着多格,一副很幽怨的样子。
多格忽然笑起来,「但是,哥哥我也不是吃素的,又怎么会给他从容整军,储粮、养兵的机会呢?」
风筝又开心的笑起来,眸子弯成了月牙,夸讚道:「当然,哥哥心中自有良谋啊,哥哥,你快说说,让我分享一下你的智慧。」
多格隐藏不住心里的得意,笑着分析道:「现在陈小九所部刚刚完成南伐,士兵损失许多,实乃铁甲营最为虚弱的时候,而我突厥现如今处于盛夏,水草肥美,牛羊供给充足,战马可以吃到青草,一个个膘肥体壮,战力十足,如此分析起来,现如今实乃我突厥大军最为强盛的时机。」
「若是按照陈小九的心思,必会延后三月,但那时候北方渐寒,河水干涸,草木枯萎,战马羸弱,又如何迎接陈小九休养生息后士气如虹的铁甲营?所以,我要把战局的主动权把握在手中,必须要在两月之内,与陈小九决一死战,唯有如此,才能让胜利的天平偏向我们突厥。」
「哥哥分析的有道理啊!」
风筝拍手称快:「那哥哥如何逼陈小九提早发兵?」
多格冷笑道:「第一,我重兵压境,与守在北方的叶吟风、二皇子展开决战,已经成功将他们击退,侵占他们的地盘,突破他们所能承受的底线,逼迫陈小九出兵,收復失去的城池。」
风筝道:「还有其他的办法吗?」
「当然有!」多格冷冷一笑。
风筝歪着头,手托香腮,问道:「还有什么办法?」
「屠……城!」多格拳头攥的紧紧的,一脸嗜血的冷笑,「中原讲究人命关天,讲究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我现在屠杀掉了中原人自认为最为珍贵的子民,他们还有什么理由不立刻出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