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有点在意。
如果没记错,那个医生去的病房是1523号。
但是工藤新一显然已经把受伤行动不便的自己当做了责任,要避开对方自己行动非常不现实,就算勉强甩开了,世界意识也会让他们在次相遇的吧。
虽然还有另一个马甲,然而秋泽曜行动处处受限,还要顾及着眼睛无处不在的犯人,让他来十五层也不是个好主意,何况人在路上现在还没到医院。
综上所述,A君决定将工藤新一拐走,一起去1523病房看一下。
趁着毛利小五郎回来之前。
A君眨了下眼:「工藤君,你还记得之前撞到我的那个医生吗?」
工藤新一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我记得他没挂工作牌,衣服可能是从更衣室偷的,说不定就是把炸?弹放进医院的傢伙,那个推车里放的不是药!」
和聪明人说话实在有点太省事。A君准备好的话都没机会说了,他:「我知道他去过哪个病房,要去看一下吗,侦探君?」
工藤新一:「那不是当然的吗!是哪个?」
A君早在提问时就掀开被子从床上站了起来,得到和预料中相差无几的答案,他压紧口罩上方的的金属条,眯起眼睛笑了下。
「那事不宜迟,我们走吧。」
「诶?你也要去吗?」
工藤新一连忙追上他,「受伤的话还是不要勉强比较好吧,这种情况下医生没办法赶过来,伤口开裂就麻烦了!」
「按照工藤君的意思,难道让我眼睁睁看着一个小孩子去可能存放炸?弹的房间冒险吗?」
「不是冒险啦,我有学过一点拆弹的办法,所以没关係。」
啊、是万能夏威夷补习班,我爸爸教我的。A君沉吟片刻,停下了脚步。
工藤新一仰头看他:「你改变主意了吗?」
「不是哦……」A君转动把手,「是我们到了,但是房间从里面锁上了,有点麻烦。」
走廊里的人还是挺多的,并且就如那个声音所说,着急也没有用。
安全通道不知道被谁被封锁了起来,电梯也不往还未轮到的楼层上停留。
但随着对方有条不紊的指挥、撤离的楼层已经到了十三层,从窗户也能看到不断往外涌出的人群。所以被暂时困在高楼层的人们情绪都很冷静。
A君和工藤新一聚在1523房间门前,其他人和他们非亲非故,只是看了几眼,没发现异常就不再关注了。
侦探少年像个小大人一样皱起眉,「一楼前台那里应该有钥匙,但是我们没办法下楼,护士查房的时间还没到,现在应该也还在楼下……」
其实这种锁用点力是能撞开的,但他们俩一个小孩一个病患,显然都不是具备这个力量大人。
A君平静道:「没关係,我也学过一点撬锁。」
现在他也是安室补习班的优秀学生了,以后各种问题都可以说,「透哥教我的。」
工藤新一汗颜:「为什么会教撬锁的方法啊!」
「这样被关起来的时候就可以自己逃走了哦,工藤君感兴趣的话我也可以教你。」A君从口罩里抽出金属条,插?入锁眼。
「不、所以说……为什么要以被关起来为前提?」工藤新一大为震撼。
「遇到过几次。」锁芯发出咔嗒一声,A君抽出铁丝,宣布成功,「好,可以进去了。」
工藤新一:……
遇到过?几次?
他看着A君拧开门,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过很快他就将这份复杂的心情抛到了脑后,门扉开启,侦探少年一瞬间睁大了双眼,「什、唔——」
A君眼疾手快绕过脑后捂住了他的嘴,就着这个姿势将他拖进1523房里,接着勾脚踢上了门,没让其他人看到里面的情景。
「嘘,还是不要引起恐慌为妙哦。」A君低声叮嘱,他的视线扫过房间全貌,眸光一瞬间沉了下来。
窗帘大开着,傍晚的晖光给房间添上如血般的厚重色彩,墙壁上悬挂的电视屏幕上和A君房间里的不同,纯白的底色上是一个嘴角向下的悲伤的表情。
病床处在升起状态,病人一动不动躺在那里,被子盖到了胸口以上,此刻满是泪痕的脸上神情惊恐又隐隐透着绝望,用这样的眼神注视着他们。
「我没有、我没有违反规则!是他们擅自闯进来的!不是我的错!」
床头上的病历卡上写着她的名字,三木优奈,42岁,病情一栏写的的是胃穿孔。
工藤新一:「规则?」
A君不顾三木优奈的尖声抗拒,走过去掀开对方的被子,露出来下面线路外显的炸?弹,绿光常亮,显示屏上是凝固的数字。
三木优奈:「别碰我!别过来!要死你们自己去,不要拽上我唔唔唔!」
工藤新一落在炸?弹上的视线不由稍稍偏移,大汗:「也不用这么……」凶残吧。
嘴里堵着苹果,三木优奈虽然没有被绑,但碍于身上的炸弹,她一动不敢动,因此耳根终于清净了下来,A君满意地拍了拍手。
「别在意这些细节,工藤君,你看看这个炸?弹能不能拆掉。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抓紧时间,不然……」
他的话戛然停住,工藤新一疑惑道:「不然什么?」
「不然就会被发现哦。」之前那个温柔的男声响起,工藤新一倏然回头,那个屏幕已经变成了血腥的红色,悲伤的表情诡异地微笑起来,「真头疼呢,精心设计的关卡还没等到玩家,就被两个脱离设定的NPC发现了——嗨嗨……请这位小朋友不要乱动,否则我现在就要放烟花咯,那样的话就算会拆弹也要变成天上的星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