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没作弊,只是不作为而已。

松田阵平瞪着手里那张到底没出去的绿五,被安室透看似谦虚礼让实则炫耀得意的发言气得不行,当即表示:「再来一局!班长和A也一起,这次我可不会大意了!」

安室透笑眯眯道:「我得去熟悉一下谱子了,离约好的时间只有三个小时,还要空出时间吃晚饭,必须要抓紧才行呢。」

松田阵平:「哈?你这傢伙赢了就找藉口想跑,是怕这次输给我丢脸吧!」

「我是好心照顾松田警官哦,两次都输给我的话才更丢脸吧。」

「嘁,说得好听。你就是怕了。」松田阵平表情不屑,「去看你的谱子吧,胆小鬼。」

「哈?你这个捲毛警察胡说八道什么。」安室透又坐了回去,「再来就再来,输了你这傢伙可别哭鼻子!」

「哈,你要是哭出来的话我倒是可以好心放水哦!」

小学生吗你们是?

A君无语,他往旁边坐了一点,空出一个人的地方,仰头看向站着的秋泽曜:「秋泽警官坐在这里吧。」

秋泽曜愣了一下,「啊、多谢。」

伊达航坐到了松田阵平和安室透中间,秋泽曜坐在A君和松田阵平中间,五个人很快洗好了牌。

A君一心三用,一边注意着不要和秋泽曜搞混,一边记着牌,一边还要分神聊天。

「秋泽警官感觉好点了吗?」他开始自问自答。

秋泽曜:「已经没问题了。」

白髮青年的目光下意识落到身边的少年脸上,眸光柔和,很快他移开视线,重新专注于眼前的牌局。

伊达航摸了张牌,放到了手牌里,「跳过。」

两个人相处的变化没瞒过其他三人,正在针尖对麦芒的两人也将注意力短暂从对方身上移开。

松田阵平感到了一点微妙的欣慰,觉得可能是自己之前的一番话说服了A君,他重新开了一包糖,把已经被他咬瘪的糖杆换掉,含混道:「我刚才听那个金髮说了哦,A你是自己跟着跳进海里的,明明不会游泳,太救人心切了吗?」

遇到某个傢伙就失去了思考能力?这种有点恋爱脑的设定放在秋泽曜身上……违和又有点合理。

秋泽曜沉默一下:「我会游泳。」

A君打出一张反转,出牌权又回到了安室透身上,他没有能出的手牌,于是伸手摸了一张,随口道:「善水者溺……这样吗?」

「也可以这样说吧。」秋泽曜含糊道,「因为之前的一件事,让我对水有点不适应,太长时间没下过水,所以一时没有想起来。」

安室透出牌的动作微微凝滞,「跳过。」他看向神情冷淡的白髮青年。

A君之前的坦白乍一听很合理,大部分也都说得通,他们小时候认识他却差不到相关信息,可以解释为被有人先一步抹去了痕迹,但安室透仍然持保留态度。

先不说这两个人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行为特征——这个只要学习过相关理论,对两人有仔细观察就不难发现,只说这二人的相处,也总有种违和感挥之不去,至少他没感受到秋泽曜对A君持有什么深厚的感情。

但前者对A君又的确很好,无条件全力帮助、不过多过问、能力也不加隐藏。

可如果说他爱(友情或者亲情方面)着A君,秋泽曜却任由后者在组织里沉沦作恶,如果不爱,他没有在得知A君违法者身份时将他逮捕,也没有按兵不动解决组织再救A君的意思,就只是单纯的知道,并且提供帮助。

假设安室透不是二周目,他真的就会认为A君是某个机构派去组织的卧底,而秋泽曜是对方的联络人,技术援助者。

但他是二周目,所以他知道A君确实只是A君。而且是某个实验室出身的三无失忆人士,秋泽曜到死后多年也还是普通警察秋泽曜,没有其他身份曝出。

A君和秋泽曜有着极其特殊的关係。这是安室透唯一确定的一点,但对这个特殊关係,他否定了很多种可能,至今没有找到头绪。

他垂下眼睑,掩住其中思索之色。

刚才秋泽曜的话……

是他的猜测刚好命中了吗?

他感到了熟悉的违和感。

风见裕也,男,26岁。现任职于东京警视厅公安部,对外是一名刑警。

实则是新上任不久的某位卧底于跨国犯罪集团的专属联络人,参与警察厅警备局警备企划课的秘密任务,和上司同属警备企划课四系之一的零课。

他和自己那位小一岁的上司至今只见过一面,而且只是背影,因为在刚上任的时候,对方的第二次联络就告知他要暂停交流一段时间,期间除非必要,不要主动发来任何消息。

他差点以为是对方身份要暴露了,心臟提到了嗓子眼,就怕哪天等来那位还没见过正脸的上司的死讯,后来确实有卧底牺牲的消息,不过不是他上司。

而现在,与上次联络时隔数月,他终于又收到了上司的来信。

风见裕也火速登上地铁,按照指示到了涩谷区的指定地点,他整了整领带,调整站姿,让自己看起来像是普通上班族而不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警察。

然后以租房的藉口和其中一户正在招租的人家的太太搭上了话,相当愉快的交流后,那位太太和他道别,表示期待飞田先生的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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