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A君的歪理安室透非常不认同。但是对方一句「透哥也有工作瞒着我,却要我全都告诉你,是不是太不公平了呢」把他堵了回去,最后只能就这样揭过去。

每次任务后检查一遍伤势,后来就成了两个人一种心照不宣的约定。

安室透受伤的次数明显高于了A君,他还习惯性熬夜,阶段性通宵,A君不止一次把他从书房赶到卧室强制性入眠。

虽然有人担心很好,但是对工作来说却是大大的不妙。所以忙碌的时候,他一般隔几天才会回来一次,过一天十点睡五点起的健活。

两个人都不是可以听话的类型,对此也只能睁一隻眼闭一隻眼地互相妥协了。

「你和他的关係好起来了吗?」

这句话似乎有点耳熟,安室透道:「应该吧,如果我没有理解错。」

「是朋友了吗?」

「是哦……」

A君弯了弯眼睛,高兴之余,他又提醒道:「毕竟是警察,最近又很出风头,还是要注意一点的。」

安室透这个身份已经和警察有太多接触了。

之前的冲绳之旅他就提出过这点,不过安室透有自己的想法,他的明面身份是私家侦探,和警察关係好很正常,而且大大方方在明面上接触,反而更不容易引起怀疑,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灯下黑。

「啊,说起这个,A君也注意到网上的奇怪风向了吗?」

「因为班里的同学一直在讨论。」A君顿了一下,「透哥打算插手吗?」

「不哦,和警察打好关係还可以说是利用,出手帮忙就很难解释了。」

这是作为波本来说,作为降谷零,他打算按兵不动,等幕后之人的身份和目的浮出水面,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办法。

这些言论传播太广了,动用公安的力量大范围禁言,反而会起到完全相反的作用。何况公安的力量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调用的。

A君能看出的,安室透当然也明白。他和诸伏景光隐瞒了「炸弹出自秋泽曜之手」的信息,并且任由警视厅认为抓到犯人也是秋泽曜的功劳之一,否则对方的动机根本无法解释。

大费周章加入敌人的阵营,劫出炸?弹犯,兜兜转转结果只是让警视厅集体搬迁了一会,他图什么?

恐吓警视厅吗?那么对方报復警察的罪名就要坐实了。

安室透认为对方一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后手。如果他和诸伏景光没有抓住梶浦隼,这个人也蹦哒不了多久,而且说实话,虽然检察厅已经决定起诉那傢伙了,但是终审的结果可能不会那么尽如人意。

因为没有证据能够表明他参与了上两场袭击,协助犯罪时他的手脚也很干净,最多的证据竟然还是犯人的证词。

儘管如此,安室透也只能将一切交给国家的法律,他毕竟还是降谷零,不得已的情况没办法,这种时候如果再罔顾法律,那他真就要和犯罪分子没什么区别了。

他关注着网上愈演愈烈的言论,像在看一个威力不断升级的炸?弹,掌握遥控器的人随时可能按下引爆键。

安室透不好直接插手,只能迂迴找人着重关注最有可能的梶浦隼,目前还没有结果。

安室透敲开病房门的时候,里面的秋泽曜把病号服穿得整齐,纱布被完完全全遮了起来。

「秋泽警官是在等我吗?」

「没有……」秋泽曜矢口否认,「打算去天台吹会风而已。」

能听到对方亲口说他们是朋友就够了,真的亲近起来会很麻烦。毕竟之后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关係就维持在现在这个程度吧。

安室透因为他冷淡的态度挑了下眉,秋泽曜并不讨厌自己,或许对方已经知道了他卧底的身份。

但还是一如既往的疏离,就像蚌类一样,大多数人都只能面对硬邦邦的外壳,他也是大多数人的其中之一。

这么一想,昨天的情况似乎是他趁虚而入了,对方还处于刚醒来的心理薄弱期。

安室透「……」了一下,决定放弃深究,把手里简约的便当盒放到桌上,笑眯眯道:「是我精心准备的病人餐哦。」

他之前给秋泽曜发过讯息,表示他会带早饭来。所以并不担心会出现「对方已经吃过」的情况。

秋泽曜表面冷淡,实则无精打采地道了声谢。

他昨晚其实没睡好。

安室透把他醒的消息告诉了他的同事,当晚他的病房就挤满了人,他们不仅七嘴八舌讲了一下他昏迷期间发生的事,还带来了一个噩耗——他的家被掀了。

也就是说,如果他昨晚出院的话,只能对着乱七八糟的房子无语凝噎,然后跑去住酒店。

勉强应对完这些傢伙的质问,最后房间里就只剩下了松田阵平和打着石膏的萩原研二没走,秋泽曜顿觉不妙。

但那两个人只是就炸?弹构造跟他聊了几句,似乎就是单纯的学术交流。

秋泽曜当然不可能知道怎么样才能拆掉这两个炸?弹,如果有电磁脉衝炸?弹的话,倒是可以直接让两边同时失效。

但是先不考虑别的成本难度方面,电磁脉衝会使医院破坏的电子机器,靠机器维生的病人会因此丧命,所以是无解。

他显然不能实话实说,所以反向把问题抛了回去,也就是激将法,对方两个人都是天才类的存在,在自己的领域里无疑是骄傲的,被这么一激,斗志和傲气顿时就起来了,秋泽曜于是躲过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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