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老安德烈发现了真相,他为了给自己的儿子报仇将塞西尔引到儿子房间,打晕他之后把人绑进洗手间,用同样的方法杀死了他。」
毛利小五郎顿了一下,继续道:「小安德烈的房间门晚宴结束到发现尸体这段时间总共有三次开启记录,第一次是清洁卡,老安德烈事先偷了保洁的卡片,接着是小安德烈第一天要去的备用房卡,这是塞西尔,老安德烈杀人后将卡片和凶器全都抛进海里销毁证据。」
「但是他跑得太匆忙,没想到脚下踩到了血。于是他擦干净走廊上的,不得不用之前从儿子那里拿来的手环打开门,进去将自己的脚印抹去,接着在尸体被发现的时候,故意自己踩上去,让鞋底的痕迹变得合理。」
目暮十三提出疑问:「动机呢?为什么塞西尔要杀小安德烈?」
安室透道:「是为了塞西尔太太的遗产吧。」
「小安德烈和塞西尔太太是兄妹关係,在有第一顺位继承人的情况下。作为第二顺位的他应该不会参与遗产分配的。」白鸟任三郎道。
「是这样的,不过有遗嘱的情况的下,以遗嘱优先。塞西尔太太的律师在她死后拿出了遗嘱。因为她从小患有先天性心臟病,所以很早就做好了死后的打算。
据说她曾多次修改遗嘱,但之前内容并没有公布。最新的遗嘱里说,她将一半遗产留给了自己的哥哥,另一半给自己的丈夫。」安室透解释道,「塞西尔教授在讲述他与妻子故事时提过这份遗嘱。」
对方还简单提了一下塞西尔太太和他哥哥的往事,这兄妹两个原本关係很好,老安德烈对儿子寄予厚望,塞西尔太太曾是父子两人宠爱的小公主。
但是在小安德烈染上毒?品之后就变了,两人关係日益恶化,小安德烈也变得面目全非,最后是塞西尔太太代替哥哥成了老安德烈的继承人。
好在小安德烈终于认识到了错误,痛改前非,下定决心主动戒毒,和妹妹的关係重新回到以前,只是没想到好景不长,塞西尔太太就这么突然地猝死去世。
松田阵平坐在长桌一端,嗤笑一声:「她也是猝死去世,自甘堕落这么多年的瘾君子突然大彻大悟,和妹妹重归于好不久人就死了,死后遗嘱上还将遗产分了一半给哥哥,不觉得太巧合了吗?」
目暮十三道:「松田君,没有证据的话不要随便说。」
疑罪从无嘛,而且别国的事情也不归他们管。松田阵平耸了下肩:「知道了。」
柯南拉了拉他的衣角,示意是时候该说他们的发现了,松田阵平道:「你怎么又拿毛利侦探做藉口,虽然他是个糊涂侦探,但也不代表次次被你耍都一无所觉吧?」
以前没办法也就算了,现在他现成的人选就在呢。
柯南讪讪一笑:「因为是刚才想起来,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其实也可以说是惯性作祟。
老安德烈进门时将血迹破坏了,但是先他进去的人看到过完好的,他是从之前安达的形容里察觉到不对的,走廊上的血迹确定,再加上他之前找到的几个线索,案子的全貌已经拼凑得七七八八,但是……
柯南眼睛一沉。
「好吧,我们这边其实也没什么发现,对方一点也不配合。」
松田阵平勉强接受他的解释,正要说自己的新这边的情况,门又开了。
「目暮警部,FBI的人到了。」
能送到FBI这里的一般都是重大犯罪案件。不过这次毕竟性质特殊,算是跨国执法,而且两名死者身份都不简单。于是优先级一升再升,交到了FBI手里。
安室透问了一句:「来的是哪个部门?」
「呃、行为分析部。」门口的警员回答。
松田阵平挑了下眉:「有什么问题吗?」
以前当法外狂徒的时候遇见过?
安室透无奈回望了一眼,道:「我以前在美国的时候,有熟人牵扯进一个大案过,他是受害者,我因此和FBI打过一次交道。」
高木道:「安室先生原来在美国呆过啊。」
「大学毕业后我去过很多地方,都是年轻人的衝动。不过那段时间的经历也让我学到了很多,对我现在侦探的工作相当有帮助。」他的履历上也确实有这样一段。
高木没有怀疑,他点点头:「安室先生打交道的也是行为分析部吗?」
安室透笑容不变:「是的,我记得他们的部长是叫杰克。不过那是四年前的事了,现在也许已经换了人,即使是本人也不一定会记得我。」
事实往往事与愿违,杰克的确不记得他。但是和对方一起来的威尔对他印象相当深刻。
「赫本先生。」捲毛先生看起来比几年前的状态好很多,他在杰克于目暮十三交涉的时候一口喊出了安室透之前用过的名字,「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
安室透用日语对其他人解释了一句:「波斯顿?赫本是我的英文名。」
然后他跟威尔握手,熟练勾起笑容:「格雷厄姆先生,好巧。」
FBI每年经手那么多案件,四年前的事情,甚至连受害人都不是的人,只见过一面,对方却能第一时间准确说出他的名字,实在是很奇怪。
杰克注意到他们的交流,有些意外:「你们认识?我以为我对你贫瘠的交际圈了如指掌,不得不说这是个惊喜,威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