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撞到膝盖的A君鼻子一酸。

他把差点脱口而出你为什么坐在桌子旁边的质问硬生生咽下去,非常坚强地维持住表情,手从对方胳膊下面穿过抱住,脸埋进颈窝,整个人坐进安室透怀里,大腿压着大腿,膝盖几乎折成直角,小腿饶后扣住对方腰身,也正是因此他的膝盖才会被桌腿磕到。

黑髮少年身体发着抖,安室透沉默了一下:「疼吗?」

「不疼……」

才怪,疼到眼泪都出来了,他原本还想着要装作害怕发抖的样子,现在完全不需要假装了,因为可以疼到发抖。

安室透:……

「我看一下,刚才撞到哪里了?」

他推了推,没推动,A君非常用力地抱住了他。

「你应该问我是不是怕鬼。」对方的声音难掩郁闷,显然是意识到事情不可能想他预想的那样发展了。

A君确实很郁闷,他感觉每当事情往那个方向发展的时候,总是会发生一些搞笑的意外,反正事情都这样了,干脆……

黑髮少年眼神犀利起来,趁着对方毫无防备,他忽然出手把人压着躺下,手撑在对方脑袋两侧,居高临下盯着安室透的眼睛,咳嗽一声清清喉咙:「给我做好觉悟吧!」

面对他的犯罪宣告,安室透只说了一句:「别闹,我先帮你处理伤口。」

A君抿住唇,眼睛一闭,对准安室透嘴唇的位置就亲了下去。

之前这种事他都是处于被动一方,简单说就是闭眼享受完事,一时有点不得章法,还没等他唤醒刻在DNA里的本能,安室透已经反客为主,一手按住他的后颈加深这个吻。

对方在这种事情上往往会展现出和平时温和表现不同的一面,略带一点粗暴的,极具侵略性地搜刮过每一个角落,或许这才是本性也说不定。

大脑很快变得晕晕乎乎,肌肉也有些用不上力,两人之间悬空的距离不断缩小,等到胸膛贴上胸膛,之前特意抬起来的膝盖也压到了地面,钝痛沿着神经一路爬上大脑痛觉感受区。

安室透迅速结束这个吻,抱着他坐起来,很快在他膝盖上找到了红中泛紫的淤青,已经有些肿了起来,可见他刚才真的半点力气都没收。

黑髮少年蔫蔫低着头,被人捉着小腿用冰袋压在膝盖上消肿。

为什么会这样呢。他忍不住挫败,先是昨天睡过去,今天又出了这么一回事。难不成果然是天意如此?

安室透稍微用上点力,听到对方小声抽气的声音,开口询问:「怕鬼?」

A君:……

「现在问不觉得太晚了吗?」

反正现在他欲行不轨的目的已经差不多暴露,A君的羞耻心已经连夜自杀死掉了,他撇开头,「你想笑就笑吧。」

他破罐子破摔,在电影角色尖叫的背景音中道:「我也不想长成高中生的样子啊……既不像女孩子一样柔美,又没有成熟男人的魅力,也难怪你会没有兴趣了。」

越想越觉得悲伤,他小声嘀咕:「早知道应该换成秋泽曜吗?但是那副小学生的样子更没戏吧……可恶,琴酒,我记住他了。」

安室透:……

「你是这么想的吗?觉得我对你没有兴趣?」

他表情有点古怪,「为什么?」

A君已经放飞自我了,他略带悲愤道:「不然呢?我可是超级努力地尝试过很多次了哦。难不成要让我往你的身体有问题的方面想吗?」

他顿了一下,看向安室透:「不会真的是吧?」

任那个男人遭到这样的质疑也没办法保持平常心。

「不是……」金髮青年露出充满黑气的微笑,「关于这件事,我可是忍得超级辛苦的哦。因为怕自己一旦开始就会忍不住做的太过分,给你之后的工作造成不好的影响。所以每次都很努力地在克制自己的行为,结果竟然让你产生了这样的误解。」

「这样啊……」A君往后缩了缩,但是小腿被对方捉住,退无可退,只能硬着头皮直面安室透的黑气,他咽了下口水:「那、那昨天呢……这次时间可是超级宽裕的。」

安室透道:「因为你很开心吧,好不容易有机会能够出来旅游,眼睛都在发光的感觉,这种时候却不能出去玩,闷在房间里的话不是很难受吗?」

A君感觉他有点夸张,但确实是在为他考虑,于是小声反驳:「哪有这么严重,我又不是玻璃一摔就碎掉的。」

金髮青年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将敷得差不多的冰袋放到一遍,一手握着他的小腿,另一隻手从下顺着腿向上抚摸,手法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眼睛像是注视猎物的猛兽一样紧紧锁定他,似笑非笑道:「是吗?那要试一下吗?」

A君心里有点发虚,受伤的那条腿像是筛子一样因为奇怪的感觉细细颤抖着,但还是挺直腰板,镇定开口:「试一下就、试一下。」

于是他像是刚才的安室透一样被压在榻榻米上,亲吻落下的同时,浴衣也几乎散开,对方的手掌从敞开的领口探进去,他迷迷糊糊中推了推安室透,等对方退开一点,才气喘地开口:「那个、东西……」

安室透:「难道现在后悔了吗?」

那也晚了。对方眼睛里明晃晃写着这几个字。

「不是,我是想说……」黑髮少年闭了闭眼睛,英勇就义一样,「我行李箱的内兜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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