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衣帽间清一色义大利手工高定西装整齐挂在柜子里;宋厘卿打开另一个柜子,黑白相间的衬衫整齐干净;宋厘卿打开鞋柜,一尘不染昂贵黑亮的皮鞋整齐摆放在格子里;宋厘卿打开......
算了她不想看了......剩下一个手錶柜子她实在没那个勇气开了,看多了越发觉得自己贫穷。
她像是置身奢侈品牌店里,琳琅满目的衣服鞋子看得她眼花缭乱。她突然就觉得自己的衣服确实少了点。
「奢侈,浪费,骚包。」宋厘卿推着箱子又回到主卧。
书亦微躺在沙发上休息,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向她,「怎么又推回来了?」
「衣帽间并没有我的容身之处。」宋厘卿把箱子塞到衣柜最里面,「你去洗澡啊,待会还要出去。」
书亦微起身揉了揉脖颈,「回家洗,这儿没衣服换。」
「穿我的,你过来挑。」宋厘卿把衣服整理好一一挂在衣柜里。
她对自己的品味还是挺有信心的,只是她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书亦微看了眼衣柜又扫了眼宋厘卿,笑得妩媚,「尺码实在不合适。」
宋厘卿随即反应过来她什么意思,反手拿起件衣服扔到她脸上,「滚啊。」
陆修衍双手插兜懒散的走进来,迎面撞上相携下楼的两人,他看到书亦微当即沉了脸,「你怎么又在这?」
宋厘卿和书亦微面面相觑,一脸困惑,什么意思?什么叫又?
「来找厘卿喽,不然找你?」书亦微笑着回道。
陆修衍面色不虞的看了眼宋厘卿,转身上楼。
宋厘卿:......
——
周末一粒沙人很多,舞池中男男女女扭动腰肢,贴面热舞。
昏暗的灯光下调酒师动作优雅流畅帅气,不一会一杯幽蓝色鸡尾酒完成,他笑着推给宋厘卿。
宋厘卿说了声谢谢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的凉意顺着喉咙流到胃里,过了会儿由凉转热。
黎凡柔从来没进过酒吧,整个人显得很局促,坐在那小口喝着果汁不敢抬眸。
王芷卉挺放得开,也不是第一次来,只是一粒沙她从来只敢远观不敢靠近。这里费用高昂,一般人真心玩不起。
她虽然不知道宋厘卿家里具体情况,但知道她家境不错。
陆修衍和朋友走进一粒沙的时候正好瞧见某个已婚少女和调酒师笑着聊天,聊得还挺嗨。周围声音很大,两人甚至往前靠了靠,说了句什么又开始笑。
朋友碰了碰陆修衍的胳膊,不解的问道:「看什么呢?」
陆修衍这才回神,没回答他自顾往楼上包厢走去。
宋厘卿今天喝得有点多,回家的时候醉意熏然脚步踉跄。上个楼东倒西歪,费了半天劲才走进主卧,摔在床上。
陆修衍听到动静打开房门,靠在主卧门边一脸嫌弃的看着烂醉的女人。想起酒吧里那一幕,心里憋着火,三两步走进来用脚把门勾上。
陆修衍抬手拧开檯灯,一个倾身压在她身上,宋厘卿被他一惊,下意识掀开迷糊的眼帘。
陆修衍掐着她的腰用了几分力道,咬牙切齿的说道:「我都还没出去拈花惹草呢,你倒先勾三搭四起来了,胆儿挺肥,嗯?」最后一个字语调上扬,带着些微警告。
宋厘卿微撩眼皮,嘴角兴味盎然,酒意上来动作还没经过大脑就先行一步。她抬起白皙的双臂勾住男人的脖颈,「老娘乐意,你管得着么?」
陆修衍眉梢挑起,火气被浇了油,头微微一低,严丝缝合的堵住宋厘卿微凉的嘴唇,他还咬人,「今天就让你看看我管不管得着。」
第13章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洒进卧室的时候宋厘卿婴宁一声翻了个身,她拉着被子蒙过头打算睡个回笼觉。
宿醉过后头疼脑热,她揉了揉发昏的脑袋支起身子,睡不着了。
她转头看了眼时间——十点多了。不能睡了,她掀起被子下床,嘴唇上传来的痛感让她拧了拧眉。
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嘴唇上大喇喇的伤口一阵发懵,她的嘴怎么破了?被人咬的?被谁咬的?谁会咬她?难道昨天喝断片跟别人激情舌吻?
卧了个大槽!!!
宋厘卿低头迅速捧了把水拍在脸上,竭力回想昨晚的情形。她和调酒师聊天,后来就......后来就......断片了!
宋厘卿在浴室里急得转来转去,头髮被揉乱像个疯子。她快速洗脸化妆,特意在嘴唇上打了厚厚的一层遮瑕,只是效果甚微,啥也没遮住。
以后真的不能喝酒了,珍爱生命,远离酒精。
就算她讨厌陆修衍,但也从来没想过给他戴顶帽子。这要是被陆家人知道,她怕自己一条命不够。
化好妆换了件衣服宋厘卿做贼似的打开房门,四下寂静无人,宋厘卿悄咪咪的下楼走到书房。
今天要把论文草稿写出来。
她以为陆修衍周末为了避免和她碰面会选择出去嗨,只是一切的一切都是她以为。
门一打开坐在椅子里的男人抬起头来,今天阳光正好,陆修衍穿着白衬衫逆着光,整个人被光踱上一层金色,远看给了宋厘卿一种温柔的错觉。
两人四目相对,宋厘卿心虚中带着尴尬,刚想说声打扰了,陆修衍先一步起身走过来。
他捏着宋厘卿的下巴往上微微一抬,「你的嘴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