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佳人瞥了他一眼，狐疑的再次看了过去，商陆的邮件里说的倒是清楚，这次的策划案由三方参与，但是之前的利益对价不便，百分比什么的都按照双方商量好的来，只是加了张氏的转手。
说白了，他们艾氏的利益不会有丝毫的减损，张氏只是帮个忙给商氏打个下手，具体利益几乎为零。
“不对啊，这种交易，张芷宁也愿意？”
这下子轮到赵综信不相信了，商人都是利益为先的，张氏又正好卡在百废待兴的起步阶段，正需要资金呢，这么大一笔买卖只出力不讨好，张芷宁又不是傻子，就真的愿意？
这不是白白费力气么。
“哎呀这有什么好不对的。”
林佳人对张芷宁这个决定可以说一点疑惑都没有，一脸了解的勾唇，煞有介事道，“张芷宁现在巴不得天天贴在商陆身上呢，不然她那个总裁位置你以为怎么来的？”
她靠着床上功夫勾搭上了商陆这根本不是什么秘密，大家都传开了，更何况张梦薇也是这么说的，可信度极高。
“她倒贴商陆？”
赵综信抿了抿唇，抬手抵住下吧，低声沉吟道，“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再怎么倒贴，这可是一点利益都没有啊。
“你管呢，要是实在怀疑，打个电话约她出来谈谈不就是了。”
林佳人撇了撇嘴，随口说着。
反正她对于张芷宁，从来都是看不起的。
“好。”
这个提议，刚好说在了赵综信的心坎上，刚才他就有这个打算，只是碍于林佳人莫名其妙的吃飞醋担心会出事，这才忍了下去，想着背地里偷偷进行，没想到此际倒是被她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
这样一来，自己就显得十分占理了。
对于他这些心理活动，林佳人是一概不知的，不然绝对又要大闹一场。
与此同时，另一位当事人，正在桌上神情凝重的看着商场建造的财务报表，贝齿轻咬唇，鼻尖流畅的划动在纸面上，细心的计算着。
张芷宁正想着后续的安排，手机蓦然震动。
抬眼扫了一眼来电显示。
动作这么快。
眼神深邃，微撩秀眉，“赵总，有什么事么？”
“哦，张总，我听说商场的建造是你来负责的？”赵综信没有直接开门见山，反倒是一下一下的打着太极套话。
商人的本性。
张芷宁知道他想问什么，无外乎商陆到底是怎么想的，偏偏不顺了他的意，启唇笑道，“是啊，赵总应该已经接到了商总的通知了吧？”
刚才商陆已经来了邮件通知，赵综信应该知道了。
“不错，没想到张总年纪轻轻的，就已经这么得商总的青睐啊。”
赵综信话里有话的说着，尾音上翘，听上去虽是在调侃但是终归有些阴阳怪气。
“这还是多亏了商总的安排啊，我就是个帮忙做事儿的。”张芷宁稳稳的把皮球又给踢了回去，来来往往的就是不告诉赵综信真正想要知道的。
“那，这样吧，张总，我也不藏着掖着了，对这个策划案，我还有点问题，你看如果方便的话，今天晚上一起吃个饭？”
赵综信显然已经沉不住气了。
“一起吃饭？”张芷宁见他可算是露出了狐狸尾巴，心下瞭然，一时却是有些迟疑。
毕竟这种吃饭的局面，大多是鸿门宴，虽说想要接触赵综信和林佳人，但是她还是不想去应付那些有的没的的明嘲暗讽。
“张总别多想，今晚就我们两个的，单纯的吃个饭谈谈项目而已。”
赵综信再次加了一把火。
“好吧。”张芷宁犹豫了片刻，终究是答应了。
索性去见见，就他们两个，没有林佳人，应该也不会出什么事。
“好的，那我下班后过去接你。”
“嗯。”
两个人很快的谈好了时间，张芷宁抬手收拾着桌面，披着外套就下了楼。
不得不说，商陆的这个项目确实给了她不少的好处，这么近距离的和赵综信接触，机会还是很少的。
一身咖啡色的外套，稳稳的站在马路边，张芷宁看到了赵综信的车，上前打开车门。
缓缓启动。
角落里。
“跟上去。”
商陆眼神暗暗的，沉声说道。
第一百二十一章 试探的意图
一顿饭吃得可谓是赵综信忌惮，张芷宁尽兴，两个人彼此各怀鬼胎的互相奉承着，最后也没有达成什么实质性的合作。不过是几杯红酒，推杯换盏的侃大山罢了。
“张小姐，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赵综信生动发扬着绅士的风度，说是请求，实则半拉半推的揽着张芷宁的肩膀，直接就往外走，半强制的将她送上了车。
张芷宁身子僵硬，十分恶寒的感受着赵综信跟自己越发亲近的距离，不着痕迹的向后退了几步，神色清冷，“那就谢谢赵总了。”说着也不让他行动，自己率先上了车的后座。她多少还是有些防范心理，刚才赵综信自己一个人可是灌了不少的啤酒，到现在整个车厢里都萦绕着浓浓的酒气，她可不想狼入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