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习惯性的涌去,等发现宫门关闭时,不禁就骂道:「哪个缺德的玩意儿,竟然骗人!」
沈安躲在人群里,得意的低声道:「老子就在这里,有本事来抓啊!」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在这喊什么呢?」
沈安回身一看,却是赵宗谔,不禁就想躲。
可他却慢了一步,周围瞬间就空无一人,只剩下他和赵宗谔。
「门没开啊!你怎么喊开门了呢?」
赵宗谔习惯性的放了个无声的屁,然后很是不解的问道。
众人这才明白原来是沈安这货喊的?
尼玛,这个坑货!真的想揍他一顿啊!
包拯没心思闹这个,他找到了韩琦,「韩相,昨日交趾使者可找你了吗?」
「找了。」韩琦很不屑的道:「在老夫家门口堵着,老夫压根没搭理他。」
包拯点头道:「他后来去了老夫家堵着,老夫看他可怜,就让人送了一碗汤饼,可他吃完了却叫骂不休。」
韩琦皱眉道:「当年咱们的使者去交趾时更没脸,交趾君臣没把大宋当回事,所以别在意这个,活该!」
众人都纷纷点头,觉得这话再对不过了。
「宫门开了!」
赵宗谔没事做,最近上朝有些勤劳。他看到宫门开了,就喊了一声。
「开尼玛!」
有人习惯性的骂道,大抵是先前不敢骂沈安,现在就拿别人出气。
「你说什么?」
赵宗谔怒了,大步过去。
他是宗室子,而且最近顶着汴梁屁王的名头所向无敌,除去赵允让之外,他怕过谁啊!
叫骂的人在人群中看着脑袋有些小,而且比别人矮一截。
艹!
这样的人就是天生给别人立威用的啊!
赵宗谔心中欢喜,就戟指那人,喝道:「别跑!」
那人叫骂了之后也没当回事,听到赵宗谔呼喝,就缓缓站了起来……
卧槽尼玛!
兴致勃勃的赵宗谔急忙止步,看着这个身高起码有一米九的官员笑道:「这是……这是误会啊!」
原来这人个子太高,所以和边上的小贩讨了凳子坐。
众人一见不禁都笑喷了。
这汴梁屁王也有吃瘪的一天啊!
稍后进了宫,等赵曙来了之后,议事开始。
最近天气不错,而且阳光明媚,让赵曙的心情颇为不错。
此刻外面阳光普照,殿内却因为角度的问题而微微发暗。
昨夜高滔滔有些发热,御医诊治了许久,赵曙也在边上守着,所以有些疲惫。
他隐蔽的打个哈欠,然后擦去眼角的泪水,抬头看了一眼。
宰辅们都在议事,很是认真。
韩琦挺着肚子,衝着富弼在喷口水……
他真的是在喷口水,坐在赵曙这里就能看到那些唾沫横飞。
而富弼也不甘示弱,直接越过赵顼衝着韩琦比划。
「那交趾使者哭他的,当年大宋使者也在交趾差不多哭了,可交趾人理会了吗?」
富弼怒道:「老夫自然知道不必管,可那使者说自己此行失败,回国定然会被弄死,就准备自尽……他若是死在大宋,这青史斑斑如何记载?那些外藩人会如何看?」
「他死他的,关大宋屁事!」
当韩琦的口水喷到了富弼的脸上时,他不禁怒火中烧,张开嘴……
「哈……噗!」
口水飞过去,一大坨落在了韩琦的胸前。
咦……真是噁心啊!
韩琦如被雷殛般的低头看着那泡口水,然后干呕了一下,伸手去抹。
他举着手,把一张肥脸皱成了菊花,「我……富弼,老夫要弄死你!」
「有话好说啊!」
包拯等人马上隔开了他们二人,可韩琦的怒火一下就衝上来了。
「富弼老儿,老夫今日定要将你打杀了!」
韩琦被包拯和欧阳修抱着,不住的扑腾。
包拯还算好,欧阳修有些体力不支,加上眼力很差,就胡乱伸手去抓,结果抓住了韩琦的嘴,就顺手拉了一把。
韩琦的骂声结束了,他鼻子嗅嗅,「什么味?」
他低头,看着欧阳修收回了自己的手,就问道:「你……什么味?」
欧阳修尴尬的道:「只是些……肉馒头的味道。」
韩琦突然问道:「先前在外面你说脚痒……」
先前在入宫前,欧阳修突然脚痒难耐,就在边上坐下,脱鞋解袜,很是抠了一番自己的脚。
韩琦捂嘴干呕着,觉得自己真是够倒霉的。
「好了。」
赵曙也觉得有些噁心,关键是他看到了韩琦和富弼的矛盾刚好,再进一步就不妥了。
政事堂和枢密院不能合流,否则就是文武并肩,帝王就危险了。
韩琦深知这一点,富弼也很清楚,所以才会放开顾忌,和对方不时怼一次。
这些老狐狸啊!
赵曙觉得面对这些老狐狸有些累,就说道:「看看你们,都多少岁数了?还和年轻人般的胡闹!像话吗?」
宰辅们重新站好,听赵曙数落自己。
赵曙淡淡的道:「要稳重,要稳重!说多少次了?宰辅就是宰辅……要稳重!」
能藉机削宰辅们一下,让赵曙很是乐呵,甚至还在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