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杨氏愕然,随即问道:「为何?」
「回家去问你的女儿!」
……
「那个杨氏去了郡王府,去的时候满脸骄横,出来时一脸惊慌。」
闻小种的眼皮子跳了一下。
「想杀人了?」
沈安觉得家里的神人太多,让他有操不完的心。
「嗯。」
闻小种是真的动了杀机,先前沈安派他去盯着马家的时候,他跟着杨氏一路去了郡王府,这一路他几次想下手,甚至都已经准备好了安然脱身的计划,可终究没法下定决心。
「小人觉着动手之后……」闻小种抬头,有些不悦的道:「因为小娘子才将和马潇潇发生衝突,外人会想到咱们家……所以小人就忍住了。」
卧槽!
「你还真打算下手?」
沈安顺手就飞了个茶杯过去,闻小种接住了,然后放回去,低头道:「是。那人欺负了小娘子,现在不动手也好,等一两年后,小人再寻机弄死他全家。」
我的神啊!
这厮真的是准备要弄死马林一家子,而起因只是马潇潇要动手打果果。
这样的情绪来的太猛烈了吧?
他是为了什么?
沈安看了闻小种一眼,嘆道:「别动不动就杀人。果果被欺负某也很生气,可这等事情用杀人来了断过了……人活世间,你得有个成算,什么事该怎么做你得有数,动辄用刀子来说话,若是果果知道了会如何?」
闻小种低头不语。
这货竟然还没死心?
沈安气得够呛,「你再这般,以后果果若是出嫁,你就自己归去吧。」
「郎君……」
闻小种抬头,眼中有怒火闪现。
「怎地,要杀某?」
沈安淡淡的问道,右手摸着柜子里的短刀。
闻小种低头,「是,小人知道了。」
他竟然还真是想在以后跟着果果去夫家?
想到果果的夫家若是对果果不好,第二天就有可能会倒霉,沈安觉得有些荒谬。
闻小种拱手告退,「郎君,那把短刀不大好,您还是用短弩吧。」
沈安无语,等他出去后就拿出短刀,觉得自己好像拿着它也打不过闻小种。
至于短弩的话,弄在袖子里很累,不小心会梗着手臂。
沈安还在纠结着这个,郡王府来人了,说了宗室书院的一些问题,问沈安怎么办。
「不想操练?」
沈安狞笑道:「问问郡王,可想看一出热闹。」
来人回去,再回来时说道:「郡王说了,使劲弄,弄死几个也无事,只是咱们府里的几个小郎君别弄死就行。」
那个老流氓啊!
沈安笑了笑,说道:「好,晚上在书院碰头。」
晚饭时果果一迭声说中午的火锅好吃,杨卓雪也赞同这个看法,让曾二梅有些痛心疾首。
「小娘子竟然喜欢吃外面的饭菜……」
曾二梅抱着自己的闺女点点,满腹心事的模样。
陈洛说道:「你这个……别忧心忡忡的行不?看看点点都不高兴了。」
点点正在吃手指头,很是兴高采烈。
曾二梅皱眉道:「难道最近我的手艺不好了吗?」
她一直在念叨,陈洛忍无可忍的道:「那个娘子啊!这人都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吃多了家里的饭菜,就和玩多了……呃!」
他觉得自己是在作死。
曾二梅缓缓抬头看着他,「官人,玩多了什么?」
陈洛干笑道;「没什么,没什么……」
「玩多了女人吗?」
曾二梅抱着点点起身,「当年我在外面谋生时就见识过不少这样的男人,厌倦了家里的女人,就去青楼找乐子……你钱可够吗?」
「够……不是,某不去青楼啊!」
「那你说玩多了什么?」
「某没说……某说了……」
「呯!」
等沈安招呼陈洛出门时,见他额头有青紫,就问道:「这是怎么了?」
陈洛强笑道:「撞到了柱子。」
「下次小心些。」
一路到了宗室书院,赵允让竟然已经到了。
「你的主意多,说吧,怎么弄。」
赵允让带着一群侍卫,有些黑帮大佬的既视感。
此刻学生们都回寝室了,看着灯火通明,笑闹声不断传出来。
「郡王,您晚上熟睡之后,若是被人吵醒……或是被人浇了一头的水,您会如何?」
沈安看着寝室,想起了后世的那些突袭。
「那老夫会把那人打个半死。」
赵允让睡觉之后,除非是有大事,否则谁吵醒了他,那就等着倒霉吧。
他一抹鬍鬚,惊讶的道:「你准备晚上吵醒他们?」
「为何不是弄醒呢?」
沈安很是得意的道:「某已经通知了邙山书院的学生们准备了,还有棍子。」
这些宗室子弟大多从小就是锦衣玉食,来书院读书就已经觉得很辛苦了,天还没亮还得出来操练,你确定自己不是逗逼吗?
他们身娇体贵,这等苦头哪里会去吃,于是就装死。
「睡觉睡觉。」
一间寝室里,几个学生伸个懒腰,美滋滋的躺下去。
「明日睡个懒腰,美滋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