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感到委屈时,会像从前一样直接说出来,即便……
咬他也行。
可现在的云安安受了伤,却不会找他安抚,而是自己默默咽下。
怎么能不无奈?
说到底,大抵是他给她的安全感还不够多,选不足以让她全身心地信任他。
霍司擎漆黑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暗光,而后缓声问云安安:“你和陆家的二公子很熟悉?”
“陆家二公子?”云安安抬起脑袋,眸光不解,“谁啊?”
她身边好像没有姓陆的人……
“中午和你共进午餐的那个男人。”霍司擎清冽的声音略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