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地对坐在书桌后的男人道,“属下倒认为,以您的身份,只需要对她笑一笑,或是给些好处,她必定会喜笑颜开,不再与您置气。”
“她不一样。”男人缓声开口,金属质感的嗓音里透着几分不悦。
他一袭黑色联邦军官制服,眉眼锋锐深邃,气场冷峻迫人,哪怕是坐着,周身的气势都压人一头。
让人恍惚间以为,他身下坐的是累累白骨堆砌而成的王座。
而他,便是王座之上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