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凛然响起,道:“直到此时此刻,你们还想不明白嘛。作奸犯科之徒……她说的不是某个人,而是我们所有人。现在兵临城下,刀已经架在脖子上,除了殊死一搏,你们还想着靠求饶祈祷能够逃生嘛!”
这声音冷冽如刀,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秦思琪怔了怔,突然明白一件事:“似乎,张白凤就是故意把所有人陷到绝地,求得就是一个破釜沉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