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妈妈桑又缓缓走向千落面前,伸手在她胳膊是哪个拍了拍,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就往千落的怀里瞅着,不用猜都知道她是在惦记刚才千落拿出来的银票。
千落不着痕迹地侧身躲开了妈妈桑的触碰,自然也明白妈妈桑的意思,只是她来这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月姑娘已经回来了,而且是在醉酒楼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回来的。
所以,事已至此,她又何必去浪费自己的银票?
昨晚已经亏了那么多了,她可不想再打水漂。
想着千落笑了笑,一副善解人意道,“既然月姑娘在休息的话,那在下就改日再来吧。方才也是迫切地想见一见月姑娘才失了态,今日一见,月姑娘果然美若天仙!还请月姑娘和妈妈桑不要介意在下的唐突。”
说着,千落朝月姑娘笑着点了点头,在她看来这月姑娘只怕并不是个青楼女子那么简单,她既然是罗佳的人,那或许会有更多的智慧也说不定。
众所周知,醉酒楼是京城第一大青楼,每一天来这里的人数不胜数,同样也非富即贵,她又是头牌,想探听点消息岂不是信手拈来?
只是如今仙儿取代了她,那她接下来的路不知要怎样走了。
月姑娘刚才就一直在看千落,只是那双眼底满是笑盈盈的笑意,是在是看不出什么。
千落也就对视了一眼,就果断收回了视线,她就是扮演男人,也不要扮演一个喜欢看着美女流口水的男人,那样多招人讨厌啊。
而这边妈妈桑一听千落这话就知道千落是要溜了,她当然不会就这样放一个大金主离开不是,所以她笑了笑,腆着脸就又凑了上去,道,“公子此言差矣,我们月儿是要休息,可如今不是已经休息完了吗?你看,都在梳妆了!而且公子大老远来到京城不就是为了见咱们月儿一面吗?公子又何必择日?”
千落嘴角一抽,想了想周旋道,“可是在下看月姑娘的脸色并不是很好,应该是有心事没休息好,在下是爱美人,可也不能打扰美人的休息不是?月姑娘你觉得呢?”
妈妈桑皱眉,就要再说什么。
月姑娘忽然朝着千落笑了一下,打断妈妈桑的话,道,“这位公子说得是,月儿今日的确没休息好,在这里给公子陪个不是。”
说着月姑娘对着千落福了福身。
千落尴尬地笑笑,“月姑娘言重了。”
妈妈桑一下弄得里外不是人,回头看看月姑娘,似乎是再问她怎么回事?月姑娘察觉到妈妈桑的视线,疑惑地问了句,“怎么了?”
妈妈桑脸色微僵,半晌转过头看着千落道,“既然如此,那月儿就好好休息了,就是有些麻烦公子大老远跑一趟了。”
“没关係。”千落不在意的笑笑,转手掏出了一张银票递到妈妈桑的手上,“今日多谢妈妈桑的招待,在下告辞。”
妈妈桑拿到银票刚才还有些郁闷的脸色瞬间一喜,“哎哟哟,公子慢走才是!公子记得常来啊!”
千落临走前又回头看了月姑娘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千落离开后,妈妈桑收起了银票,脸上的笑逐渐淡去,有些不高兴地看着月姑娘,“你昨晚上怎么回事?就算要离开也不知道打个招呼吗?知不知道我差点就要报官了?!现在又一声不吭的呃回来,刚才你要是稍微回来晚一点,可就暴露了我告诉你!到时候可不是我不帮你!”
听着妈妈桑刻薄的数落,月姑娘脸上还是刚才的淡淡笑容,她能怎么说,她昨天晚上也只是听到窗户开了一下,结果还没来得及转头去查看情况,就晕了过去,包括今天早上,她一睁眼就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当然,这些事情她不会去跟妈妈桑解释,毕竟他们也只是利益上的合作,收钱的买卖,谁会在乎更深层次的东西。
妈妈桑见她不说话,又道,“行了,你现在已经不是花魁了,以后的待遇就要和大家一样了,待人接客什么的,我儘量给你找好打发……当然了,你身后那些……”
月姑娘去轻笑,眼底一闪而过的不屑,道,“妈妈放心,银子明天就会送到您家里。”
妈妈桑一喜,“这就好这就好,那行吧,我就不打扰你了,你继续休息吧!”
说着,妈妈桑喜滋滋地离开了。
在她离开不久后,月姑娘缓缓关上了门,脸上的淡笑温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压抑的困惑,昨天晚上到底是谁……
身后的窗口突然再次传来响动,月姑娘一惊,伸手摸上门边的柜子里,一把短刀若隐若现。
“是我。”身后传来声音。
月姑娘一听,顿时放鬆了下来,把短刀重新放回抽屉。脸上的表情一改往日的圣洁清纯,多了一丝风情的魅惑。
其实她本人不说话就安静地坐在那里,浑身散发的气质真的像是仙女一样可远观不可亵玩,但是一旦这样的人改变了,变得风情万种,那种反差的刺激感和征服欲,是所有男人所不能抗拒的,但也不乏有心无旁骛的例外。
罗佳就是个典型的例子,当然他并不是心无旁骛,相反他非常喜欢美女,然而很可惜,就在昨天,他所有的心思已经被另一个人勾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