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再次握上她的手,覆上笑容,“那么多姑娘,也没有一个比得上你,我高兴不起来啊。”
“……”千落嘴角一抽,就要抽回手,却不想某人这次是铁了心要拉住她,怎么抽都抽不回来,不得已,只能开口,“放手!”
“不放,”秦深眯了眯眼,不仅没放手,还单手揽上了她的腰,轻轻一个用力,就把她带入怀中,凉薄的触感紧接着覆上她的唇。
酒香瀰漫,千落脑子有些晕,反应过来后恨恨地抬手掐上某人的胸膛,“流氓!”
“只对你一个人流氓,”秦深眨眨眼,一派单纯无暇的模样。
千落看得心口堵得慌,一巴掌打到他的俊脸上捂住他的嘴巴,“快闭嘴吧你!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刚才也不知道是谁和仙儿姑娘聊得欢!”
秦深轻笑,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掌心,痒痒的让她立刻就把手收了回来。
“你这是吃醋了?”秦深问。
“我吃什么醋?!”千落冷笑,“今天我出来找你就是要告诉你!本公主今晚上不回去住了!”
秦深眉头一皱,不禁抱紧了她,问,“去哪?”
千落看着桌上的酒菜,伸手捞了个酒杯就喝起来,一边喝一边道,“过几天回临江,准备点礼物带回去。”
秦深看着她用的那个酒杯正是他刚才用的那个,嘴角笑意微深,故意没有说话,接着问,“你回自己祖父家里,你父皇就没给你准备彩礼?”
千落哼了一声,“父皇的彩礼能和我的一样吗?那么多年没见面了,可不得好好准备一番……”
秦深皱眉,“又去三鑫坊?你怎么每次都去那?就不能换个地方?”
千落白了他一眼,“也不知道是谁说本公主会玩,既然都会玩了,三鑫坊又算什么?”
秦深一噎,心里将自家大哥默默数落了一遍,胳膊肘往外拐,居然还告他的状。
千落拿起酒壶晃了晃,无趣道,“这就没了?就这么点还喝啥?”
秦深嘴角一抽,抬手把她手里的酒壶抢回来,“能不能有点姑娘的样子?”
“那你能不能有点公子的样子?”千落反问。
“本公子风度翩翩,还不够公子?”
“本公主也亭亭玉立,还不够姑娘?”
“……”
千落瞪了他一眼,抬手拍了拍腰间的那双手,“鬆开,本公主要去赚银子去了!”
秦深皱眉,没有松,“我也要去。”
“你不去,”千落直接拒绝。
秦深撇嘴,“你不让我去,我就不鬆开。”
“……”
最终,在秦深的软磨硬泡下,千落不得已让他跟了过来。
不过两人一来到三鑫坊,千落就后悔答应让某人跟着一起来了。
还记得前几天的谣传吗?就是那个说她是秦深新宠的那个传言……
虽然她表明了自己是将军府的远方表亲,但当她和秦深一起来到这里的时候,还是收穫了大家一众的好奇目光……
没办法,为了自己的形象,千落不得不和秦深保持距离,然而不知道秦深是怎么想的,她每往旁边挪出一小步,他就追上来一大步,如此两人这一路上显得愈加诡异……
在小厮的引领下,两人磕磕绊绊来到了熟悉的老地方,看着桌上的器具,千落恍然间又想起了几天前的罗佳,话说起来,自从那天晚上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想着,千落回头去问某人,“那个罗佳……”
秦深脸色微沉,没好气道,“还赌不赌了?”
千落疑惑地对上他不高兴的眼神,莫名其妙,“干嘛那么大火气,当然赌了……”
秦深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没有说话,拉个板凳坐到一边旁观。
对面和她赌的是个大叔,应该刚来京城不久,不然也不会那么快就过来和她赌,因为目前在这个赌博的行业里,大家基本上都知道三鑫坊有一个‘三胜公子’。
半个时辰过后,千落毫无疑问的都赢了。
那大叔盯着千落看了好一会儿,不敢相信自己热乎的银子就这么没了,千落被看得还怪不好意思的。
不过她这股不好意思很快就被另一种难以理解取代了。
看着对面站着的假小子,千落皱眉,“这位夏公子,你是认真的吗?还嫌输得不够多?”
夏沫哼了一声,颇为自信道,“小爷我这次绝对不会输!”
“王霄给你吃给你住,难道还教你赌术了?”千落疑惑。
夏沫得意挑眉,“王大哥的赌术可不比你差,今天小爷我一定要赢你一局!”
千落轻笑,“那来吧,不过既然都是熟人,那赌注就押的大一点,这样比较好玩。”
夏沫嘴角一抽,悄悄摸了摸自己的钱袋,为什么有种自己钱包被人盯上了的感觉?
千落看了眼身后的秦深,“你要玩吗?”
“喂!”夏沫一惊,“不带这样的!小爷我是要跟你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