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一摸,上面还留有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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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我就说路时修怎么可能这么好心跟我同甘苦。
原来趁我睡着,这人自己又回床上享受去了。
亏我昨晚还感动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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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背酸疼,我扶着腰下楼。
大石见状,忙凑过来关心:「老大,你腰怎么了?」
大石嗓门大,一问话左邻右桌都听了去。
然后我便听见众人低笑。
我甚是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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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装很影响我走路的步子以及我那随性的坐姿。
吸取昨天的教训,这次我安安分分,规规矩矩从椅子一侧坐,而没有直接跨坐。
扮演路时修的夫人,我可真敬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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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坐下,便对上宁安远的视线,这人唇角勾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怎么了?」我不解。
大清早的,怎么感觉这人格外兴奋。
「燕兄腰疼?」宁安远挑眉问。
我点点头,实话实说:「对啊。」
我话刚落,宁安远的目光便投向一侧的路时修身上,缓缓称讚:「路兄果然厉害,这么深藏不露。」
我一听,更纳闷了,插了句:「我腰疼,关路时修什么事?难道不是我厉害?」
厉害到睡个觉,都能睡成这样。
谁知,我说完后,整个桌子顿时安静下来。
菜也不夹了,碗也不端了,话也不说了,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沉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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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野的吗?」宁安远拉长语调,目光在我和路时修身上流转,缓缓出声,话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野什么?」我更加疑惑,问他。
「野……」宁安远要解释,直接被路时修制止住了。
「闭嘴。」路时修面色不善,给了他一记眼神以示警告。
宁安远倒也不怕,只是笑笑,偏头对着一旁默默吃饭的褚煦道:「阿褚,不然今晚我们也试试?」
闻言,褚煦夹菜的手顿在半空中,而后脸上多了一抹不自然的绯红,夹了一筷子菜送到宁安远口中,催促他:「别说了,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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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床有什么好试的?
我不懂。
不过看这两人一副「如胶似漆」的模样,我觉得他们的分床计划估计会失败。
毕竟不像我和路时修,老是吵架。
可是有吵架基础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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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褚煦,又看看宁安远。
真是手足情深。
吃饭都能互相投餵。
而我和路时修,都是各自吃各自的。
甚至会把不喜欢的菜故意推到另一个人面前。
看那人出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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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准备动筷,腰侧被人一揽,夹到的肉块掉了下去,被大石抢了。
「你干嘛?」我瞪着眼前的罪魁祸首。
路时修不知何时变了脸,前一秒还面无表情,后一秒就一副春风化雨之样,要温柔多温柔。
路时修微微倾身向我靠近,温声道:「夫人不是腰疼?为夫帮你揉揉。」
我一听,只觉路时修的戏瘾可真大,大清早就来这么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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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懂路时修又在玩什么把戏,想说不用,然而还没出口拒绝,这人就自顾自揉捏起来。
路时修按的力道正好,我都怀疑这人私下是不是偷偷学过这门手艺活。
怎么连这都会!
我向来喜欢及时行乐。
路时修这么殷勤,我自是不去拂他面子。
乐得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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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时修捏的太舒服,我忍不住喟嘆:「地铺果然不是人睡的。」
大石一听,大惊道:「老大,你昨晚打地铺了?!」
「这么震惊干什么?」我左右瞧了瞧,忙示意大石小声点,怎么一点不懂得低调。
这不,他这一问,别说宁安远他们一脸匪夷所地盯着我,就连刚路过的老闆都一副痛心疾首,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望着我重重嘆了口气。
我一时语噎,不知该如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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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桌的閒言碎语断断续续传来。
「这小两口还分床睡啊?」
「掐指一算,不出三天得和离。」
「这是犯了什么错啊,得睡地板。」
「要我说人得有自知之明,长得丑还作的,也不怪她夫君罚她。」
……
我一听,心里那个堵。
罚屁罚!
路时修他敢罚我吗?
是我自己不想跟他同床的行吗!
还有和离是什么东西?
我俩又没拜过高堂,也不是真夫妻,和离个屁!
还说我丑?
我看我一个人颜值都能吊打你们在场所有人。
到底谁才是没自知之明的人!
真是一群愚人。
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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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昨晚你俩,分床睡的?」宁安远恍然大悟,笑问。
我点点头:「对啊。」
闻言,宁安远似乎挺愉悦,还亲自给我斟了杯茶水,又问:「那燕兄你这腰是怎么了?」
「被褥薄,地板硬,就这样了。」我解释。
宁安远顿悟,目光朝路时修瞥了眼,而后爽朗地笑了笑:「路兄啊路兄,想不到你也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