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教练的命令并不会因为他们的感情而改变。倒不如说,这正是教练想看到的局面。
在裁判的催促下,第一轮的三组选手已经站上了球场。u17训练营当然是不缺裁判也不缺球场的,所以是三组一轮的进行比赛。
第一轮的三组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教练有意为之,都是本校固定的双打搭檔。彼此了解的前提下,胜负分的就很公平,比赛结束的也很迅速。
忍足淘汰了向日,菊丸淘汰了大石。
至于柳生仁王那组,就戏剧/性/多了。比赛一开始是柳生占上风,但谁也没想到从比赛开始就是一场欺诈,最终仁王以7-4赢得了比分。
「没有人可以骗过欺诈师puri~」
这三组结束后,下面的那组紧接着站上了球场。而比起第一轮的比赛来说,第二轮的最后一组显然更出乎大家的意料。
「真是出乎意料呢,幸村居然和的场对上了。」忍足擦了擦汗,坐在台阶上休息,「如果不是教练出人意料的安排,这两个人本来是打算一起打双打的吧?」
「真让人想不到呢,难道幸村和的场的双打打的很不错吗?」这句话当然是在问柳生。输掉的人还要等之后几轮的比赛结束会才会统一离开,所以柳生现在还站在场边看比赛。
柳生推了推眼镜,站在旁边并不接话。
忍足讨了个没趣,耸了耸肩也不觉得尴尬,重新将视线投到了赛场上去。
幸村和的场啊……真让人期待呢。
跟忍足有同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放眼整个第二轮,值得关注的也就只有幸村和的场那组了。倒也不是说伊武、神尾和藏兔座和坂田两组没什么看点,只是对比起来的确不像幸村的场这组让人好奇就是了。
就连伊武、神尾和藏兔座坂田两组都想着儘快结束比赛去看幸村那组的比赛。
「从重病中奇蹟般生还,至今所有正式比赛中从未丢过一分,被称为「神之子」的幸村精市……」
「以及正式比赛从未落败,至今仍保持全胜战绩的,有着魔法师之称的的场临。」
在旁边听着的丸井一头黑线,不是吧,这就自发担任解说了?况且……这个解说词,呃……感觉哪里怪怪的。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问的。
得到的回覆是:「没想到在这里能见到立海大的顶尖对决啊!」
丸井一隻手拖着腮,故作无奈的嘆了口气,「什么嘛!立海大的正选难道不都是正式比赛全无败绩?——刚刚的七球对决不算。」
忍足摊了摊手,「所以很多人都期待啊。」
他推了推眼镜,问出了刚刚问柳生的那个问题。他可太好奇了!
丸井歪了歪头,狐疑的看着忍足,「你问这个干嘛?」
忍足握拳放在嘴边轻咳了一声,「好奇,好奇。毕竟幸村从来没打过双打吧?的场之前好歹还打过……?」
欸?的场打过双打吗?他怎么总感觉的场打过双打?忍足摇了摇头,突然不确定起来,难道是的场之前打败他的那次比赛给他留的印象太深刻了?
仁王披着外套,懒洋洋的声音从外套低下穿出来:「不是哦,他们其实都打过双打哦。」
「那个幸村……还会打双打吗?!」
这个问题忍足没有等到人回应,而他也不在意了。
因为幸村和的场的比赛要开始了。
裁判吹响哨声后,掌握髮球权的幸村率先发球。似乎是为了试探,幸村的发球只是一个普通的底线球罢了。
不过,「幸村的动作堪称完美啊。」白石感嘆道。
「嘛,你也不差呀白石。」忍足谦也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可是被称为圣经啊!」
白石脸上带笑,心里却知道还是不一样的。幸村的动作毫不拖泥带水,追求的是消耗最小得分最多;而他被称为「圣经」是因为他打网球的动作就像教科书一样。不同的想法造就了不同的网球风格。所以他被称为「圣经」,而幸村被称为「神之子」。
幸村的第一球是压线球,这样的球对临来说其实还挺好回击的。每次部内练习跟部长分到一组的时候,他用的最多的就是压线球。
但他丝毫不敢大意。只有七球,部长为了赢一定会在接下来的几球用出他的得意技。而在这之前,他要做的事情就是儘可能得分。
因此他直接用出了「流星」。
「破绽百出啊临!」幸村说着猛地将球打了回去。
「流星……被打回去了!」场外的人看到这一幕有些吃惊。这一球在全国大赛的时候可是无往不利的。凭藉超高速的扣杀式击球往往能够直下一局。
丸井耸了耸肩,「部内练习打了那么多次了,临早就知道幸村能打回来的。」
仁王这个时候已经站了起来,但还是顶着外套。今天正是他最不喜欢的艷阳天。
「幸村和临应该是有别的打算吧puri~」仁王不由得想起前几天临拉着他特训的招数,眸色渐深:也不知道那一招完成了没有。
「只凭这种程度的话还是回去特训吧!」幸村站在球场上简直就是大魔王啊,「拿出点实力来啊临!」
临微微低身,「好吧,这可是你要求的——看看这招怎么样吧!」
再次打回幸村的压线球的临这次用出了全国大赛时那个会拐弯的「流星」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