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洛斯乖巧坐在一边笑,夏洛克狠狠推开罗伊瞪她,「另外你也该收敛一下了!」
欧洛斯耸肩。
华生把暴起的夏洛克按回沙发,「他就这样。」
罗伊一脸我理解的表情,继续笑眯眯看着他们。
「约翰。这个是恶魔。」夏洛克警告,随后手指向欧洛斯,「这个,比恶魔还糟糕。」
华生翻了个白眼儿,「夏洛克,他们是你的亲人。」
夏洛克呵了一声,扔下一句你会后悔的,就把自己关进房间了。
华生抱歉地笑笑,「你们想吃点儿什么吗?这附近有不少餐馆。不嫌弃的话,你们回头可以睡在我的房间。」
「我们订了酒店。」欧洛斯收敛了笑意,直起背倚到了沙发上。
华生呃了一声,看着她突然冷漠的脸,不自觉看向了罗伊。
「你得习惯福尔摩斯。他们都是戏精。」罗伊摆手,「走吧,我们出去吃饭?」
「戏精?」华生呆住。他忍不住又看欧洛斯,随后又看向罗伊。
「你不知道?」罗伊歪了歪脑袋。
「什么?」
「欧洛斯也是反社会。」
华生倒抽了一口气,「三个都是?!」
「对,我为福尔摩斯夫妇感到抱歉。」罗伊拍拍他的肩。
华生干笑了两声。
「显然,他现在不想和我们一起共进晚餐了。」欧洛斯淡淡道。
「不,当然不。」华生连声反驳,「走吧,我请客。」
「夏洛克真幸运有你。」罗伊感嘆。
背身带上门的华生哈哈了两声,干干巴巴。
站在路边拦车的时候,华生微微偏头,「你不是反社会?是吗?」
「我当然不是,约翰。」罗伊友好地拍拍他,「放鬆。我以为你已经习惯了。」
「不。」
「没有吗?」
「哈哈,很好笑。但是,没有。」
「真没有?」
「不,没有。」华生坚定道。
「好吧。」
「天吶,他们的圣诞节怎么办?」华生扶额。
罗伊笑出声。
黑色的车停在他们面前,华生侧了下头,「迈克罗夫特?」
「啊哦,看来我们的饭只能推迟了。放风时间结束。」罗伊看着车里坐着的老男人,嘆气。
「我可不能把英格兰暴露在两个恐怖分子面前。」迈克洛夫特假笑了一下,「我来送你们去妈妈那儿。」
华生重复,「两个?」他看向罗伊。
「我可以发誓,我绝对不反社会。」罗伊皱脸,「迈克,你这是在迫害我的风评。」
「对,你不是反社会。」迈克洛夫特凉凉道,「你只是天生站在人类的对立面。」
「啧,」罗伊大力拉开车门,坐进去,「只有你们才会傲慢地把自己理所当然地归为善。事实上,你们有百分之六十都是恶魔的俘虏。」
华生沉默了。
「也许该解释一下,他不是反社会也不是妄想症。」欧洛斯飘过他身边,「他只是只恶魔。」
他抖了一下,「不,我没那么……想。」
华生很久很久以后才知道。这次,福尔摩斯嘴里的恶魔真的没有任何象征,比喻,夸张的修饰意义。是从他们嘴里吐出来的最单纯的,只有字面意思的词语。
「约翰,认识你很高兴。」欧洛斯坐到副驾驶后,罗伊从后车窗里探头,伸手和华生握了握,「期待和你再见。」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华生勉强笑了两声。
黑车开走很远,华生还没从原地离开。良久,他沧桑地嘆了口气,回头看了眼楼上,裹裹衣服,决定还是去女朋友家住一晚。
他不想回去面对夏洛克那张『早就告诉过你』的脸。
开走的车内在离开约翰·华生后就寂静无声,司机握着方向盘,呼吸轻了再轻,恨不得原地消失。
「你要和他在一起?」迈克洛夫特揉了揉手下圆润的伞柄,开口打破僵持。
「有什么问题?」罗伊懒洋洋倚在窗口。果然,迈克洛夫特也知道史蒂夫没死,醒了。自己估计是最晚知道的那个。不对,巴基肯定比自己晚!
「需要我穷举出来吗?」迈克洛夫特道。
罗伊啧了一声。
「寿命,立场,存在……」
「我要和他在一起。」罗伊打断他。
「我告诉过你了。」欧洛斯回头看向自己的哥哥,略带嘲讽。
良久,迈克洛夫特平静道,「你们无法举行婚礼。」
罗伊眯起眼睛,「那不是问题。」
「短暂的时间是忠诚和爱的最佳保证。当时间对你们都失去意义,世俗规则都不再适用,罗伊,你如何保证他的忠诚和爱不变质?」
「今天和明天不变就行。」罗伊把头往玻璃窗上一靠,龇牙,「嫉妒就直说。迈克,你的情书我还记得呢。」
司机缩了下脖子,然后不敢再动。
迈克洛夫特抬手理了下自己的领子,「我的事实该提醒着你。迷恋是短暂的。我,或者他,到底都是人类。」
「你也说了你那是迷恋。」罗伊无所谓地摆手。
迈克洛夫特深呼吸继续,「你天生就在人类对立面。」
「你太傲慢了。」罗伊翻了个白眼儿。
「另外,那不是情书。只是一封邀请。」迈克洛夫特垂下眼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