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琬苓走的急,并不了解后面事情的发展,只听得侄女似受了大气般哭诉,心中下意识以为是别人故意陷害。
「怎么会?月儿和旋洁交好的,是谁欺负陷害月儿?」
「呜……是……是…」秦玲月只顾着埋头哭泣,一句话怎么也说不出口,让秦琬苓一阵心急又是无奈。
脑中忽而浮现姨母刚才对侄女的一幕,她又是一惊,愕然抬起头。
「姨母,月儿这是……?」
莫非……
虽然大致揣测清楚,可秦琬苓偏偏没有将事情的起因往秦玲月身上推。
宁王没什么好说的,看着只顾发泄委屈的秦玲月,平淡解释了一句,「这毒是白蜀葵和竺花籽的作用,琬玲你该是清楚吧?」
秦琬苓点了点头,小心护着怀里的泪人,「……是,御医方才提起过……」
思索这其中的状况下,她目光不禁是朝秦沅汐望去。
白蜀葵花瓣是大侄女泡浴撒的,这些池子里很多,那毒……
大侄没有用,那显然竺花籽是有其它来处,至于何来?
秦琬苓一惊,倏地低头看着怀里的秦玲月。
「姨母,可是……可是玲月用了竺花籽?」
秦玲月此时心中伤心,她也不好径直点明,偏偏事关自己亲女儿的,相比较侄女,她还是小心试探确认了一边。
宁王气恼地哼了哼,「那竺花籽粉末,恰是这丫头洗澡用过的,然后她去了汐儿那边。」
「什么!」
秦琬苓已是失了神色。
她完全不会信那扑朔迷离的祸起自眼前委屈难平的侄女。
低头紧盯着秦玲月,那于般的縴手似在止不住的打颤,「月儿你……你怎么会…?」
「不是,不是我。」
秦玲月慌忙摆头,「姑姑,我没有带竺花抹粉过去,那池水有毒我更是不清楚。」
「你不知道这两种花掺和的毒性?」
「我不清楚,再说了,我去皇姐那边顶多只是衣服上沾了些,表妹中毒,怎么可能关我的事,我是无意的……」
秦琬苓陷入了沉默,她根本不能确定真实情况。
在一旁的御医听这话还是无奈地摇头,走上前微微施礼。
「几位殿下,恕臣多嘴,那竺花籽的效果十分强烈明显,哪怕只有区区几粒,加上白蜀葵花瓣多,水里的毒性强也不是不可能的。」
几人听着话又是心中沉了几分,看向秦玲月的目光便愈渐嘆惋。
显然,任怎么解释,这事情的起因还是若玲公主的误打误撞无疑了。
即便是无心无意,严旋洁中毒是避不开的。
御医的话如同一笔判决,彻底将秦玲月心中的一丝念想泯灭。
秦琬苓失神般的挥了挥手,御医见状,小心退开在一旁。
想起自己最后还跟萱然那婢女泡了好久,说不准自己也会不好,秦沅汐心中就有些烦躁。
再加上最喜欢的表妹如今意外中了毒,她看着秦玲月这个妹妹就完全是如看苍蝇一般噁心。
「姑姑,这事情……还要等祖母那边审问玩再说?」
秦沅汐并未引得秦琬苓回应,
看着身前哭成泪人的侄女,她是骂也不是,安慰也不是。
直至最后,秦琬苓一把鬆开了秦玲月的肩头,「唉,月儿,你让我怎么说你?」
自打先前秦玲月河元庆帝和启明帝顶撞冷战,其实这个性子娇纵的公主形象对于其他人来说已经是十分恶劣了。
出于一切事情怪元庆帝隐瞒了太多,很多人也是对她选择了谅解的。
可这并不能否认太多人对秦玲月态度失望。
秦琬苓心中矛盾,她对这侄女的喜欢倒是不假,可如今她还得考虑自己的女儿。
严旋洁虽说无大碍,中了毒出了事这是不能视而不见的。
想惩罚,重了又怕皇帝那边心疼,轻了又引不起重视。
偏念侄女公主的身份,说出去自己家宝贝女儿指不定被人嘲笑成什么样呢?
事关女儿,也不能让别人惩罚,秦琬苓别提多犯难。
秦玲月还真怕自己姑姑气她,哭哭唧唧好不难受。
「…姑姑,可月儿不是故意的,那竺花月儿用了好些次,明明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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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好事要泡汤
听着她的解释,秦琬苓心中就愈发紊乱,一个劲嘆气,「你让我怎么说你?」
宁王适时又开了口,「这小坏蛋刚才因为这事情,又和你娘闹僵了。」
本来还在哭泣的秦玲月一怔,紧接着哭诉声更甚。
「又是怎么?娘是骂她了?」秦琬苓疑惑。
「哪里有,只是质问一下,这小坏蛋想多了,便起了脾气。」
秦玲月如同被刺激,猛地转头哀嚎了一声,「分明是她不信我了,你们也都要怪我!」
「闭上你的嘴!」宁王亦是烦躁心起,不顾颜面朝她大吼一声,直吓秦沅汐和秦琬苓都是一跳。
去年侄女那脾气仿佛是历历在目,秦琬苓无可奈何,看着眼前蛮横不讲理的侄女,只觉得事情糟糕透了。
「我娘或是皇弟先前可是罚了她?」
秦沅汐上前解释,「嗯,三妹被禁足反省了。」
「那……」秦琬苓转头看了塌上一眼,「月儿你回去好好反思,道歉什么我看你也是说不出来,再者旋洁她一时半会醒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