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沅汐却是不满意,继而朝梓芸催促,「还不继续!」
「不…」万竺已是被吓傻了,再也不想挨巴掌。
她扭着身子上前了几步,再次被被紫茵死死按住。
「公主您饶了奴婢,奴婢知错了。」
秦沅汐见她这卑躬屈膝的模样总算消散了脸上的火气。
只是心中不想就此放过万竺,她往后退了半步,让自己隔着有一段距离。
「现在晚了,本宫脾气没有你想的这么好,你还是好好受罚好。」
在主子的目光示意下,梓芸忍不住低声表达了歉意,又一个巴掌下去。
「梓芸你这是没吃饭?要不要本宫教你怎么扇脸?」
梓芸巴不得想说好,可见到秦沅汐那扬起手不怀好意朝着自己方向,又赶紧闭上嘴。
抢手间,第三掌落下。
「再重,本宫定要让这贱人后悔。」
这样直至六次,万竺嘴角渗出一道浅红的血痕,脸颊也是红肿不堪,秦沅汐吩咐住了手。
万竺也不过一个十五的丫头,此时哪还有犟嘴的气焰,只顾着瘫软在地一个劲哭泣,嘴上慌忙求饶。
「公主,奴婢不敢了,公主饶了奴婢贱命……」
「知道错就好,本宫来问你,毒的事情,是否出自你的计划?」秦沅汐绕了许久,再次将话题拉到了这里。
低着头的万竺哭声一顿,头已是摇得髮丝乱飞,「公主,奴婢真的只是粗心,从未想过害人啊!」
「那……」秦沅汐有些谨慎这贱人的神情,不过也没有再言这事。
「本宫问你一些其她事情,你若是实话实说,本宫就直接放你出宫,饶你不死。」
万竺大喜,狼狈地抬起头,「还请公主问,奴婢知道的一定会全部说出的。」
「关于去年三公主生母的起始缘由,你知不知道?」秦沅汐这个问题,让一向了解主子心思的梓芸都是一怔。
她想过了,若是三妹要害自己,问起缘故,就只可能是因为去年自己把那隐秘抖了出来。
除此外,秦沅汐跟三妹还是不曾有过什么过节的,甚至在那之前她是和三妹最要好的。
万竺一时间哪里会想那么远,张嘴半天,「奴…奴婢……」
可能是随即想起什么,见公主那不耐烦的神情,她赶紧道,「奴婢知道一些……」
「哦?知道什么?」秦沅汐面色再度平静,「本宫在其中的作用,你可知晓?」
「奴婢……」万竺惶恐不安,似是害怕什么。
「直说无妨!」
「奴婢知道是起先大公主将那些资料故意给三公主看的……然后三公主她……」
万竺咬牙,一口气说出来的话直叫梓芸一惊,猛地去看主子的脸色。
「嗯,」秦沅汐在这一瞬间也是神色异样,不过很快恢復如初。
「你的话不假,那本宫的皇妹可曾知道这些?」
万竺否认了这些,「奴婢没有告诉公主,三公主还不知道……」
秦沅汐点了点头,目光却是与惊疑不定的梓芸对上,「也就是说这是你要替你主子报仇?弄些奇奇怪怪的花来放进本宫的池子,以此警告本宫?」
她的问话轻飘飘的,却再度让万竺陷入崩溃,本来止住的哭泣声再起。
「公主,这真不是奴婢,奴婢只是意外撒了一些在萱然的鞋子上……」
「好了,不准哭,」
这低声的啜泣实在令人烦躁,秦沅汐挥手,让万竺止住了哭泣。
「本宫再问你,三公主所说的那位製作弓弩匠人,你可清楚他在何处?」
本来她是放弃了打算的,如今有了机会,也不失问上一番。
万竺既然是秦玲月身边的宫女,想必清楚这些的。
到时候知道那匠人住处,若是能抢到手,秦沅汐或许可以依靠他帮帮五弟争储君之位。
「匠人……」万竺低头回想一会,已经猜测到了大公主的意图。
此时为了自己安危她是没有其余心思的,连忙好心解释:「公主,那匠人奴婢知道,三公主把他安置到了京城的一处民屋。」
「这很好,本宫暂且饶过你,那匠人具体位置可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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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要对每个妹妹都好
「公主,奴婢知道……」
「甚好,」秦沅汐心中满意,朝梓芸看了一眼。
梓芸连忙找来纸笔,让万竺将地址在纸上交待清楚。
最后,秦沅汐接过,低头瞟了一眼,收入袖中。
「本宫便不处置你了,你早些下山去。」
「多……多谢公主,奴婢告退。」万竺悬起的心已是放下,连忙磕了头,急匆匆出了殿。
秦沅汐转身回到了椅上,端过一杯浅茶,掩着衣袖,微微饮尽。
「公主,万竺她不会去陛下那边……告状吧?」梓芸小心走近,那清秀的眉宇间写着担忧。
自家主子以往多么受宠的,刚罚完才不久,这次若是因此再被责罚,实在太不划算。
秦沅汐眉头一挑,重重将茶杯放在了桌面。
「哼,她若是还敢告状,本宫定要她生不如死。」
「对了,梓芸,听了万竺的话,你觉得这事情与本宫那三妹有多大关係?」秦沅汐难得起了疑虑,跟身边的侍女议论起来。
梓芸一惊,当即否认了主子的观点,「不会吧,三公主哪怕知道那些事情,以三公主的性子,应该是大怒上来质问公主才对,怎么会背后算计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