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钱财银子的事情被曝光不说,还搭上勾结逆贼的大罪。
顺便……
顺便…丧失了一个天卫令牌的机会……
「真实可恨,」秦沅汐用力捶了捶桌面,脸上散发出阴鸷来,「那帮人怎么这样阴魂不散!」
徐汕有些好奇抬头,见公主因为纠结髮起脾气,稍微前了一步。
「殿下,属下看这些大事还是要让陛下知道为好。」
秦沅汐兴致恹恹,挥挥手示意他不必多言,「本宫自然明白。」
话虽是这样说,可她回去的时候却是寡言的,也并未特意去秦祁川那边说明情况。
翌日一大早,想了许久的秦沅汐还是去了元庆帝的宁祥宫那边。
事情要挑明的,可是她依旧指望能够将私言的事情隐瞒一二。
秦沅汐怀着惶恐不安进殿,入眼便是浦舒玉在和祖母汇报什么,险些没吓得调转方向回去。
还好在她压制住衝动,想来浦舒玉应该不至于那么早因为那帮逆贼的事情违反了令牌的规矩。
毕竟她银子不干净,终究只是十之三四,只要不提起,这与余孽的事情并不衝突。
秦沅汐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朝元庆帝笑了笑,「汐儿见过祖母,还有…舒玉姐姐。」
看向浦舒玉的目光带着些许讨好与祈求,浦舒玉皱了皱眉,并未多言。
见此,秦沅汐只好小心坐在了祖母身侧。
「汐儿怎么这么早来祖母这边,请安可还没到时候,可是有什么事情?」
秦沅汐用力点头,「汐儿确有要紧的事情和祖母交代。」
「…何事?」
「汐儿一个手下发现了冒充山贼的宣王余孽,大概一百多人……」
轻悠悠的话出口,却是桌那头浦舒玉先是惊讶,待明白公主的话后猛地变了脸色。
至于元庆帝,则是疑惑更甚,看了看孙女,又看了看那边的天卫指挥使。
「山贼?可是舒玉说的那批?在华东县?那伙山贼竟是去年的余孽?」
元庆帝大惑,很快将两者联繫起来,看着局促的孙女,神情愈渐是警惕起来。
话中之意,也是表明着浦舒玉还没有查到那边去,秦沅汐鬆了口气,面上颔首附和。
「祖母说的没错,是华东县那批山贼,汐儿得知那伙人是意外逃出来的。」
元庆帝朝浦舒玉看了看,「汐儿怎么知道山贼的事情?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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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坑人的令牌
秦沅汐有了准备,承认得也快,「是华东县那伙山贼抢了汐儿运会京城的银子……」
「哦?」元庆帝显得十分意外,「抢了你的银子?是商铺的银子?怎么我不知道?」
秦沅汐自然不会说是自己藏了私货不敢说,在此时便撒了一个谎,「这银子的消息是昨天弄清楚的,所以汐儿没来得及和祖母细说。」
她这越说,看似没什么端倪,可元庆帝是谁?暂且不言身前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孙女,便是一个陌生人,她也能从其表情上看出不对来。
「这不对吧,汐儿你贪财的性子,可不是银子被人抢了还能安心过夜的,竟是没跑到这边来撒娇耍脾气。」
殿内连同浦舒玉在内的以及几个宫女,闻言都是不禁面上一乐,险些失了态。
唯有秦沅汐似被戳到了尾巴,讨好的笑容已是尴尬异常。
「汐儿昨晚上在犹豫怎么处理这件事,后脚又是找那回来的侍卫了解情况,自然照顾不周的。」
因为别有心思,她此时也不曾将叫天卫帮忙的事情交代。
「好了,你越是说,我便越是感觉你还是在藏掖什么。」元庆帝适时止住了孙女的解释,目光望向了浦舒玉,
「舒玉那边其实也查到了山贼的不对,只是没有往那伙反贼上边想。」
浦舒玉这会开始朝秦沅汐打探,「不知公主可是十分确认那伙山贼身份?」
「那是自然的,我手底那个侍卫正是以前在襄州收的那反贼,他确定其中几人眼熟的身份。」
秦沅汐脆生道,「他还说那帮贼子在清剿前出去做什么事情了,所以错过了上次的洗劫。」
元庆帝是被这话惊愕得好半晌才回过神,「竟还有这等巧事?那舒玉,天卫可要紧追了,这些反贼一个都留不得。」
浦舒玉连忙行礼,「是,臣定然会竭尽力消灭那帮反贼。」
保证了事情,可秦沅汐却是有些意外的发觉她并未离去,而是依旧立在原地。
倒是元庆帝笑意盈盈侧身,「汐儿,这事多亏你的帮助,现在既然没了事,恰巧我这边忙,你便先回去吧。」
秦沅汐脸色无辜,依恋道,「祖母,汐儿还想在您这边蹭一顿早饭的。」
「没事,饭中午再来也不迟。」
元庆帝笑着,伸手去推孙女。秦沅汐感觉到味道的不对来,却还是郁闷的起身。
临走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那无辜的眼神,就好似幽怨分别的怨妇。
元庆帝收敛笑意,「舒玉,汐儿可是让天卫帮忙查银子下落的?」
「是,公主确实是有过请求。」
和预没有出入,元庆帝面色愈发疑惑,「真是奇怪,这丫头怎么不直接找她父皇,」
「对了,还有,你怎么先前说明那身份不对劲的山贼的时候,没提起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