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子的位置来的早,跟本王得能力没什么关係。」
也不等俞萱然再问,秦瀚又追问,「皇姐可是有说以后做些什么?」
见她欲言又止,秦瀚声音已是掺杂了几分警告,「你可不要说皇姐要放弃自己的野心,这些谎言你还是咽回肚子要好。」
「怎……怎么会,」俞萱然慌乱打量殿门几眼,小声恭维,「公主她意志坚定,不会放弃的。」
心思交错下,她回忆起在云夕宫时秦沅汐没有说完的那半句话。
联繫起自己心中的猜测与补充,还是觉得这些话可能恶劣姐弟间的关係。
出于好心,她还是选择的闭口不言。
「公主她……她没有说,不过我猜应该会尝试让陛下考虑太女的打算吧……」
俞萱然睁着一双天真的眸子,那无辜似化在秦瀚心底去。
可能她自己都没注意,她话里的掩饰多么牵强无用。
再次被一个婢子用谎言欺骗,秦瀚终还是心生起不悦来。
「又不是一次两次了,你怎么这般不识抬举,你以为你自作聪明能骗得过本王。」
好吧,俞萱然败下阵来,却打定了注意,依旧干瞪着他。
可秦瀚这会殿里就是他的主场,偷偷骗着大姐说出来更衣如厕,本来就是心虚之举。
现在俞萱然等得,他自然不愿意磨磨唧唧。
注意周边没人,他干脆示意俞萱然再往里边走了几步远。
两人彻底隐蔽在迴廊深处,不必担心外人注意,秦瀚放下了心。
「你不说,还是要本王先开口,皇姐她肯定盘算怎么算计父皇废掉我的储君之位,然后传给五弟,这样就能如愿了。」
愣愣听完这话,俞萱然已经是惊呆了。
她真是彻底跪服,好似每次这些隐秘都能被眼前的殿下说的清清楚楚。
这样看来,完全是没必要隐藏什么了,反正相互明了,她只是证明一遍。
心中没了对主子的愧疚,俞萱然不由得投去了尊敬仰慕的眼神,「殿下年纪轻轻,怎么这般聪明,公主她没有明说,可初步想法应当是这样的,」
「咳…,」秦瀚有些尴尬地接受这俞小姐的恭维,
「也不是本王聪明,只是本王和皇姐从小长大,对皇姐心中的执拗看得明白。」
俞萱然不止一次听到这话,想了想还是不懂,「殿下这般清楚公主的心思,为什么不直接和公主谈谈,说不准可以帮助公主完成梦想的,到时候都是完美结局。」
殊不知这提意见的话引得了秦瀚面色一沉,连带着看她都是冷意十足。
「你让本王帮皇姐?」
「凭什么?」
俞萱然竟是被这迎面突然的怒气吓了一跳。
「我……我没有要求殿下的意思,只是建议……」
秦瀚不答,脸上冰凉,继而说完了话,「本王问你,本王凭什么要去帮皇姐实现她自己的野心?」
「……」
意识到不是自己引发的火气,俞萱然鬆了一口气,转念一想,又是对太子突然的态度转变起了不解。
既然知道公主的心思,也赞成这心思,弟弟帮一帮姐姐实现目标,有什么问题吗?
她记得太子对大姐的心思还是认可的,而且也对大姐欢喜。
「殿下和公主同为淑妃的孩子,殿下说自己又不看重储君的位置,去和公主真心实意谈一谈,也许能消除这些隔阂,有什么不对?」
秦瀚才敛去了脸上的火气,无奈的摇了摇头,「萱然,你不懂。」
「按你所言,本王和皇姐同为嫡子,也是母妃唯一的子嗣,是关係不同其他弟弟妹妹没错。」
「可皇姐作为老大,她自己有不该起的心思,她都不曾和本王真心表露,还故意疏远本王这个亲弟弟。」
「本王自己没那么多心思,过得也舒服,又凭什么舔着脸去和她说自讨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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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註定成不了帝王
原来是犟脾气受了气呢,对太子的这话,俞萱然不由得有些无语。
出于不好开口惹事,她眨了眨眼,示意秦瀚说明情况。
「本王也没有怪罪皇姐的心思,只是皇姐她把这心思一个人压在心底,宁可去支使对自己无比服从的五弟来做棋子,本王倒是要看看皇姐她能不能成功。」
「可殿下毕竟和公主最亲,公主如何做或许隐忍了,殿下自己何必管这些?」
「最亲?萱然,你口口声声的最亲,你倒不如自己想想皇姐对本王是如何做法?」秦瀚再度被引燃了火气,
「皇姐有野心,可她一个人压抑着,不对祖母和祖父说,如今朝堂如此,想必是畏惧祖母的。父皇不知晓,也是如此。」
「可你口中所谓的弟弟,说和她亲如血,你怎么不想想她怎么从来不曾告诉本王那心底这些心思?」
这次他面对自家大姐的心腹,不顾后果,也是没了藏掖,似是抱怨,似是早已压抑不住这多年的不满。
俞萱然竟哑口无言。
不过她理解主子把执念压在内心的想法,转而朝太子好言劝说,「公主的野心来自太上皇,如今皇室风向巨变,哪里是能被外人知晓的,况且其他皇子公主们不也不清楚公主的这些念头……」
「可你怎么知道皇姐的想法?想必梓芸和紫茵那两个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