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没有想像的欢喜,俞萱然闻此,本来脸上的笑容儘是散去。
那本该满是甜蜜的脸上落寞忽闪,突兀刺疼了秦瀚僵硬的笑容。
「既然臣妾如此让陛下满意,是什么地方不够好嘛,你又为何这般早就想纳肖怡妹妹为妃了……」
记忆里的皇后情绪如此简单,要么无忧无虑,要么就是发脾气的愤怒,
像眼前的如此,这种失神,倒是头一遭,好似至亲至爱的离去。
说来前些时日自己告知那俞茼受得事情,他的然然都是平静没有在意得。
本来马车这一闹,对肖怡的事情,他还以为皇后真是看开了的,所以心底没顾及了。
根本没有多加思考和疑虑的机会,因俞萱然的态度,秦瀚脸上多余的情绪与杂冗儘是散了去。
低头替她拢了衣衫,他才急道:「你这是怎么了?可是当真不乐意肖怡的事情,你是心底难受,我能理解,大不了我就不纳妃就是,可千万不要置气……」
这番急切的话语也只是让俞萱然眸光一动,又才嘆了一声。
「那事情你都答应了,现在又要反悔吗?」
「没关係,这事情是我自己的打算,肖怡那边估计一时半会也不会答应的。」秦瀚低声宠道,「只要你不生气,我这就下旨意,让肖怡不必纠结。」
凝了少刻,俞萱然神色鄙夷,「算了吧,你就算这次算了,难道又能做到以后也不纳妃?」
「那……萱然你说怎么办……」
秦瀚当真是犯难了,若是说宠爱一人,他能做到,但不纳妃,于自己点身份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的。
说是保证,其实到时候各方压力下,于他自己和皇后都会被外人指责。
「你既然是看好了那肖怡,总归还是要许诺的。」想了想,俞萱然才有些不情愿地开了口。
也不过答话间,皇后说出一句让秦瀚愣神得话。
「萱然,你……你不是不喜欢,怎么……?」
怎么突然就答应了的?
本以为的难事,秦瀚觉得是奇怪了,实在不知道皇后是什么态度。
「我是不喜欢,但天子纳妃,我作为皇后只能支持,如何反对?」
俞萱然事摆起无奈接受的事实,「只要你不移情别恋,发誓对我好,我就都知足了。」
这回秦瀚当真是愣住了,瞧着皇后也没说谎话糊弄自己的可能,便小心试探,「你……说的真心话?」
「嗯…」
他知道皇后是直来直往的性子,也没什么多余都心机,听到这里,秦瀚果真便鬆懈下了心情。
低着头,他拍了拍俞萱然的脸颊,语气说不出的轻鬆,「然然你早说清楚不就好了,我都快吓死了,你我之间都感情如何你该明白,无需多虑,我也是想随父皇,不会乱招嫔妃惹得后宫不安宁的。」
「那好,我再信你一次。」
人马忽顿,话语落间,娴熟的手再度滑进绝美的里衫里头去。
……
关于这的事情还是商议定了。
众方态度下,秦沅汐也是合事宜表示了饶恕的态度。
这一消息让人瞠目结舌,却很快得到太上皇和太后的支持。
茶前饭后的八卦里,云熙公主待亲人的形象似乎有所了改观,却又似乎无任何区别。
不日,若玲公主被夺去了公主封号,查抄封地。
考虑到汝南候府的缘由,若玲公主被免于赐鸩酒,而是贬至魏州,不日前行,终生非有诏,不得回京。
也是在同一天,和皖公主的身份恢復,虽是被反对,已然被作为和亲靼丹的人选。
一切从快从简,和亲的车架与兵马很快安排上,十一月廿十,车马即行,前往北地大漠。
第392章 公主和亲,临别之行
这日,秦沅汐早早随着一众妹妹到了宫里,送和皖公主远嫁。
告辞临行,场面倒是浩大,连带还未动身前往魏州的秦希椿也一同前来。
含元殿前头,人影拢聚,秦沅汐是同秦雯姗跟严璇洁一齐来的,也是舒适。
既然是事情交代开,她同秦玲月是没什么好说的,神态冰冷,大有幸灾乐祸的态度。
她其实有些好奇,自己也只是抱抱幻想,不曾想这和亲的事情当真就是定了下来。
祖母那边是一直没有消息,秦沅汐本来心底还忐忑,到如今和亲定下,车架北去,也是终于认了下来。
或许……祖母那边也是不想过多插与外事了吧?
对于秦沅汐,秦玲月是没那份耐心点,最近的她整日恍惚。
临到此时,一切也是定局,只是抬眸看着四周奢华的仪队,才是有些珍惜。
「大皇姐……」
秦沅汐却是没有看她,「三妹有什么事,早些说的就好,免得耽搁行程。」
「大皇姐与我姐妹一场,这一别,怕是许多年也没机会见了。」
秦玲月也没生什么气,低嘆一声,犹豫几许,从怀里拿出一件手帕来。
「这手帕一针一线是我前些日子辛苦缝的,里边一根蓝羽点翠是祖母以前送我的生辰礼物,这次留给皇姐,便当做最后一点心意。」
说着,秦玲月已是低着头,看不出那脸上多少表情,「不管如何,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这一别,恩怨什么也无需挂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