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失落。站起身去冰箱拿了几罐啤酒。
乜枫冷着脸,一罐一罐的喝着啤酒,陈洲看了一个多少时的电视眼看也10点了,有点困,就站起来说了句
“我先睡了!”然后就回卧室了。
乜枫一个人喝闷酒越喝越不是味,越喝越难受回忆起了自己和陈洲认识的点点滴滴。现在静下心仔细想想,太不正常了。
自己主动死缠烂打,等他吃饭,送他回宿舍,等他上班,找他买烟,跟他生气,但看到他被打,觉得跟自己被刀捅了一样。就因为他一句不认识,发疯的失去理智。我这是怎么了?
又一罐酒下肚,但思绪却越来越清晰。曾几何时有人能轻易挑动我的情绪,原来,这一切的一切不过因为我对陈洲的感觉不一样。
乜枫不是傻子,平时的自己,他比谁都清楚,但只要和陈洲待在一起,他任何的理智,都能被轻而易举的摧毁,任何的决绝都变得难以启齿。我对他不只是朋友,手里的力道一重,酒瓶就被捏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