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噼里啪啦响了半个多小时。最后还是起身,走了进去。
“我去!”陈洲又被油蹦到了,拿着锅铲的手瞬间就鬆开了。然后等手上的刺痛退去,就重新去拿铲子。
“放下!”陈洲压低嗓子怒吼一声。
一个箭步就衝到了灶台前,关火。拉着陈洲的手,到水龙头底下,冲了好半天。
“小油星子,又不是被烫了。”陈洲边说边挣扎的抽手。
“老实点,油温高,你不管它一会就起泡!”乜枫没好气的回了句,加重了手里的力道,让陈洲动弹不得。
“好了,站着等着。”冲好冷水,乜枫大步走出厨房,过了一会就回来了。手里多了管药膏,不由分说的就给陈洲涂上了。
“糙老爷们一个,整这么麻烦干啥。”陈洲嘟哝到。
“别人我不管,你不行。笨的跟猪一样,不会做饭,不会叫我吗?!”涂好药,乜枫瞪着陈洲说。
陈洲黑这个脸,不说话,心想。我饿死也不叫你,惯你臭毛病,没事就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