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正是夜生活的高峰期,灯红酒绿,纸醉金迷,陈洲停好车,便从员工通道进去了。乜枫则是从正门进去的,他倒要看看陈洲到这地方做什么。在他的印象里,他的乜枫不爱玩,不会笑更不谁说话,就是个大冰山,现在却来这种地方。
“先生,请问几位?有预约座位吗?”一位公关小姐上前对乜枫询问。
“你认识陈洲吗?”乜枫反问。
“啊?!”显然公关小姐有些不知所措。
迟疑了两秒她立马反映了过来
“啊,我知道,你说的我们的酒保吗?我们这里有个酒保叫陈洲,以前是做陪酒的服务生,最近去了吧檯,先生说的是他吗?”
陪酒?!两个字就像两颗钉子毫无防备的扎进乜枫的心,鲜血淋漓,他捧在手心的人,去做陪酒,陈洲的酒量乜枫心知肚明,他根本不会喝酒,又怎么去陪?而且都陪了什么人,怒气腾地就从心底烧了起来。
“先生?先生?”
“给我找一个离吧檯最近的位置。”
“恩,好的。请跟我来。”
陈洲学调酒有些日子了,可和专业的比还是有不少的差距,所以暂时还没有给客人调过酒,虽然今天就要离职,但他依旧想要站好最后一班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