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歇一会,就十分钟!」我幽怨的看着富冈,看他有些意动我连忙开口继续说,「义勇,就十分钟!」
富冈听着耳边软软的一声义勇,想到小时候姐姐也是那样叫他的。
晃了晃神,低头看着满身汗水和伤痕的我,抿直了嘴角,「好。」
当炼狱一家商量好日期那天,杏寿郎就让鎹鸦给他捎信,看完信件那晚他又做了噩梦。
虽然知道这次不会再出事,他还是怕……知道杏寿郎教了呼吸法,他便要求跟杏寿郎一块训练我。
富冈捏着木刀,手劲大得快要把刀柄捏碎,轻声低语,「姐姐要是学雷之呼吸就好了……」
「嗯?义勇你说什么?」放鬆努力调整呼吸的我依稀听到了什么『就好了』,转头去看富冈。
富冈眼里的低落和哀伤都没有完全收起,被我看了个正着,随后立马富冈又变回了那个面瘫弟弟。
「没什么……」富冈别过头,走到我一边蹲了下来,双手抱膝。
「义勇不用担心。杏寿郎不会欺负我啦!只有我欺负他的份!」我笑了笑,抬手摸了摸富冈那扎手的头髮,「我呼吸法也学了,也能保护自己了!」
「姐姐还不行。」
「……」我笑容顿时僵硬,「杏寿郎说我很有天分的!」
「嗯。」富冈想了想,接触刀法和呼吸法还没多久就有现在的水平,是挺有天分的。
十分钟后。
握着刀柄的手微微颤抖,可我眼神却非常明亮,「开始吧!」
富冈游刃有余的抵挡着我的进攻,餵招的同时还顺带矫正刀法。
「不要犹豫!」
「不要把空挡留给敌人!」
「集中精神!不要分神!」
啪!啪!啪!
木刀再次打在手臂上,疼得一哆嗦,木刀瞬间脱手。
大口呼吸着,汗水留进眼睛里,我不得不眯起一隻眼睛。
「抱歉……」
富冈放下了手中的木刀,看着青一道红一道的我,摇摇头,「回去吧。」
搀扶起摇摇晃晃的我,一同回到了前院,焰月正四处寻找着。
「妈妈!你又偷偷练习了!」焰月一看到狼狈的我,瞬间气鼓鼓的看着两人,「舅舅也是!不能惯着妈妈!」
我讪讪的笑了笑,「崽啊,有热水吗?」
焰月没好气的看了我俩,「有,舅舅送妈妈回房间去,我去提水。」
富冈扶我回房间,转身就出去找焰月了。
泡在水里,我舒服的瘫着,外头的焰月扯着富冈的的袖子走到院子一头,确定我听不到了,才絮絮叨叨的跟富冈讲起话来。
临近黄昏,买好晚餐食材的焰月拉住准备离开的富冈,「不留下来吃饭吗?」
「不用。」富冈摇摇头,「明天我会过来。」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新年越发临近。
我在憨憨弟弟的手上从被暴打到撑住一招,再到三招,每天走着进道场,横被提着出来。
可喜的是实力进步不少,要不然就凭富冈那张嘴,早就丢刀不干了。
还有几日便是新年,家里家外千寿郎忙得团团转,我想搭把手千寿郎就以待嫁为名,就不给我插手。
富冈来炼狱宅也不逮着我实战了,看着我做完基础练习就盯着我一脸莫名。
擦了擦额头的汗,收起木刀,「义勇你怎么了?」
富冈抿着嘴,摇摇头,又直愣愣的看着我。
我嘆了口气,把木刀放回架子上,慢悠悠的走出道场。
洗完澡,擦着头髮,目光转向一边放着的白无垢,前几天杏寿郎托隐带回来了。
没想到自己就要结婚了,总感觉不太真实,她喜欢杏寿郎吗?
擦着头髮的手渐渐的慢下来,想起杏寿郎那张脸,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是自己未曾见过的温柔的笑意。
丢开毛巾,平躺下来,看着手边的白无垢,伸手摸了摸,手上传来实实在在柔软的触感。
发了会呆,从衣柜里随便选了件和服穿上,散着还潮湿头髮出了门。
眯着眼睛伸懒腰的我,在拐角撞上了回来的杏寿郎。
「我回来了。」杏寿郎笑着扶住了身形不稳的我。
我捂着鼻子,眼睛冒起泪花,「你胸口是铁做的吗?!好疼!」
「哈哈哈!让我看看。」杏寿郎小心的拿开我捂着鼻子的手,摸了摸通红的鼻子,「没事,只是有点红。」
我看着眼带笑意的杏寿郎,心里莫名的冒起了想念。伸手就抱住了杏寿郎的腰,鼻翼间满是杏寿郎身上尘土、恶鬼血、紫藤花的味道。
「我还未梳洗,等会织子再抱好吗?」杏寿郎拍了拍怀里的小脑袋。
突然想到某些东西的我,立马鬆开了杏寿郎,「洗澡去!洗完给我去休息。」
杏寿郎眨眨眼,「好。」
看着杏寿郎进屋,我摸了摸脸颊,一手的灰。
「妈妈,你在这里傻笑什么?」听闻杏寿郎回来,急忙跑过来找人的焰月,看盯着手掌笑的阿妈,心里冒出无数的疑惑。
「啊?」回神的我放下手,看向焰月,「没什么,找你爹有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啦,就是有点想见他。」焰月摊手,儿砸想爹没毛病啊!
「你爹刚回来,让他睡一觉吧。」我牵起焰月的手,往前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