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听到这话,周唯觉得鼻酸。
「可我还是背叛了你,也欺骗了她。很多时候,我甚至觉得自己不配为人。」
吴放声带的抖动刺激着周唯的泪腺,她抽了抽鼻子:「抱歉,让你为难了。」
「小唯,去过你自己的生活吧,这样下去只会两败俱伤。」
「求你了吴放,别对我说这样的话。」周唯转过身抱着他,吻他。
吴放却没有回应。
「你对她动心了?」周唯落下泪来。
在他新婚的前一天,还抱着她诉说对她的亏欠,只是一夜的时间,他却像变了一个人。周唯无法接受这样的落差。
「你最明白我的处境,我原本也以为我和她只是各取所需,但事实……却不是这样。我是一名军人,应该有原则有底线,更应该做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
「在你决定要跟她结婚之前你就应该意识到这些问题了……吴放,你究竟是要维持你军人的形象还是你根本就已经爱上她了?」
周唯的话是一根带剧毒的利箭,吴放不堪一击。他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颓然地看着这个已不再年轻的女人。
她的青春终究成了一场陪葬。
可他真的爱上段天骄了吗?他在心里问自己,却始终不愿意承认那个答案。
「你走吧,跟你的新娘堂堂正正的去过日子,从此以后,我不会纠缠你,也跟你没有任何关係。」
吴放没敢再看周唯,他换上了刚烫好的衬衣,拿起军装军帽走到门口:「这房子本就是你的名字,以后车也给你用,你如果需要钱,儘管开口。」
门关上,两人彻底被分隔在命运的两端。
吃完饺子后,袁满主动开始洗碗。岳竹在一旁研究打奶油的机器。
看她能不太艰难的看懂英文,袁满说:「深藏不露,藏在澡堂里简直屈才了。」
岳竹不看他:「你在家养蜥蜴也着实屈才了。」
「现在连你一起养,挺有挑战性的。」袁满反驳。
插头插.上,机器开始转动,发出轰轰的声音。岳竹没理会他,将淡奶油和糖粉按配方倒进容器里,开始用机器打。
液体搅合的声音听着就很有食慾,袁满看着白白的奶油,问:「你今天就学了这个?」
岳竹摇头:「这是基础,他们早就学过了。」
叮——
烤箱里的东西也好了。
岳竹带上隔热手套将里面烤好的戚风蛋糕胚取了出来:「这才是今天学的。」
奶油还未成形,蛋糕胚也需要冷却。等待的时间里,她安排袁满去切草莓。
「从头部往叶子的部位切,切成片。」
袁满砸了砸嘴:「一天就会做蛋糕了?」
岳竹笑了一声:「不能浪费你的一番苦心啊。」
十分钟后,奶油成形,岳竹用手指头勾了一点尝了一口,味道正好。
袁满看见了,「我也要。」
岳竹说:「要吃自己弄。」
袁满耸了耸肩,示意自己手上没閒着。岳竹只好拿了把小勺挖了一勺递到他面前。
他明显不满意,岳竹只好又洗了手用手指颳了一点送到他嘴边。
细小的手指头果然被他温热的嘴唇含.住。岳竹抽出手指,红着脸走到一边去了。
「嗯,很甜,但不腻。」袁满心满意足。
抹蛋糕的手法并不熟练,勉强铺平了小四寸的蛋糕胚,就这样,岳竹的第一个作品正式完成。
好在审美不错,草莓装点的恰到好处,袁满一个人就吃了一大半。
「你怎么想起来要开甜品店?」虽然是明知故问,可岳竹内心又觉得袁满不单单是为了实现她少女时不切实际的梦想。
「甜品利润高。」
果然,岳竹不自觉的鬆了口气。
「我也没做过生意,还得向我爸妈取取经。」
「澡堂生意怎么样?」岳竹问。
「不如你之前工作的那家,或许是缺一个优秀的搓背师傅吧。」
「那不如让我再就业?」岳竹难得有开玩笑的兴致,边说着还挑了挑眉毛。
袁满将盘子剩的一点奶油抹在她的眉心:「想得美,要想重操旧业,也只能让我做你唯一的客人。」
岳竹低下了头。
「你这双手,只能为我所用。」
段天骄嫁了人后,家里便只剩下段骁一个人。
他难得的跑到段天骄的房间里开始怀旧,看着投影仪里播放的一张张照片,一段段视频,他坐在冰凉的地板上笑出了声。
段天骄喜欢将老照片刻成盘,没事的时候就喜欢拿出来放一放。
他在澳洲的那五年,段天骄给她传送过无数次自己的视频,想让他觉得独在异乡不那么孤单。
可他总不敢点开看,因为害怕这样会显得自己更孤单。
视频里是段天骄拍毕业照的那一天,小姑娘穿着博士服戴着博士帽还挺有意思。她和同学们摆着各种各样的造型,还不忘跑过来对着镜头许愿。
她说:「希望我能顺利的找到满意的工作,希望我能在三年内嫁一个好老公,希望我不会变老。还希望,岳竹,你快点出现。」
作者有话要说:手贱刨了个新坑——《在星河之间》,黑二代彪悍少女VS英雄后代腹黑男,感兴趣的老铁可戳我专栏收藏一下,月圆完结后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