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通明的电车车厢里,坐着不少夜归的人。
几个穿着五颜六色的年轻人,像是刚参加完party,兴奋地讨论着下一站去哪里happy。约会的恋人,靠在一起看着手机里的照片,窃窃私语。有像是刚参加完演出的高中生,穿着校服,脚边放着双肩背包和一个小提琴的琴盒。还有像她一样的公司职员,西装领带,面带倦容,头靠在车窗玻璃上打盹儿。
连日来的加班让安虹累得不行,腰疼得快直不起来了,看来是要来月经了。
她看着对面窗外飞快闪过的高楼民房,和映在对面玻璃窗上自己孤独的身影,她更加觉得孤单落寞。
那些亮着的窗口里,会有人在等待夜归的家人吧。
今天白天,申凯从北海道那边打电话过来说项目终于按期完成,他下周末就要回东京了,问她有什么要从北海道买的东西。申凯这次去支援的项目因为日程有点拖后,为了赶进度,他们连公休日都要加班,所以一次都没能回东京休假。
自从去北海道后,申凯隔三岔五会来个电话。开始是晚上打安虹的手机,但安虹要么不接要么说不了几句就匆匆挂上。后来他也学乖了,就藉口问工作,都是白天直接打安虹的公司座机,问完工作总要再问问安虹近况,说说自己这几天的见闻。
安虹一方面很想念申凯在身边的日子,一边又怕自己的暧昧给他甚至自己太多的希望,所以大多时候只是沉默地听着,挂电话前简单地说声“保重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