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泛起团团涟漪,復又归于平静。
先生扯了岸边垂柳的一枝,上面是嫩绿的、毛茸茸的苞片。
“在家里还看不到季节变化,我走之前这湖面上冻了薄冰,春天一来,模样都变了。”
我站在先生身边,拽住他衣角,生怕他滑入水中。
然而,先生一转身,却又回到沥青路面上。
他拉着我,跨过街道,走到草甸。
那股沁人心脾的芬芳又入鼻中。
灌木一丛丛,低低矮矮,枝条纤细,顶头是一簇簇黄色四瓣的小花朵,枝头顶上盛开,宛如一捧莲花。
先生蹲下身,伸手摺弯它的枝条,我以为先生又要折花,但先生却鬆开手,弯过的枝条恢復了原有的样子。
“果然是结香。”先生站起身,笃定地说。
我近看挂在它身上的标牌,上写“黄瑞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