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两人好上是多丢人的事情,但在父母眼中,同性恋就是低人一等,被人瞧不起。绪易好歹也是个企业家,有他的高傲,王覃不愿意父母再跟绪易扯上关係,说那些侮辱他的话。
理想与现实的差距总是隔着鸿沟,当王覃敲开总统套房的大门时,绪易穿着黑色的高领毛衣,袖子半挽起来,一脸平淡地问候了句:“你来了。”王覃咳嗽了声,摘下帽子和口罩,有些拘束地跟着他进门。对方又坐回书桌边上,对着笔记本电脑工作,王覃就缩到沙发上看电视。
难道我是来这里看电视的吗?王覃郁闷地问自己。
他不经意地往绪易身上瞥,眼睛粘在他身上打转,想要穿透毛衣看看里面的锁骨是什么样子。继续往下,落到他的裆部,鼓囊囊的一大块也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王覃想起两人上次赤诚相见的经历,这傢伙即便在那个瞬间也没有太激烈的反应,只是加重了呼吸。
王覃窝在沙发里瞧着绪易偷乐,绪易被炙热的目光盯得打断了思路,问他:“在想什么?”
“你忙,我等你。”王覃翘着二郎腿。
绪易说:“过来。”
王覃听了就是一个激灵。每次他说“过来”,就是在抢夺主导权,他可不能这么听话,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拍拍身边的沙发,笑着问:“为什么你不到我这儿来?这里宽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