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迷迷糊糊的女人丝毫没有察觉。
铃声终于归于平静,男人没接,顺手想关机,想了想,作罢。
如愿的,手机又响了,这次他接了。
“不要再给她打电话。”冷冷的声音,毫无起伏。
如果没记错,她对这个前任避之不及,就算是怕想起过去,至少他觉得这是个好事。
“小爱喝醉了?”柳煜棠没挂,而是皱眉问一句,他是听人无意提起。
梵萧政的脸冷了冷,“我的妻子,不劳柳先生惦记。”
“梵萧政,她只是嫁给你了,你不爱她,但请别伤她,她不过是个二十岁的……”
柳煜棠的话没说话,梵萧政已经将电话挂了,这一次终于给她关了机,扔回她包里。
车子接近榕树湾的时候,篱爱窝在他怀里动了动,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狠狠皱着眉。
男人低眉,“怎么了?”
“我想吐……”篱爱模糊的一句,几不可闻。
正文 第91章 为什么要讨厌我(2)
但梵萧政听清了,瞬间头皮发麻,最怕的就是这个,但也没鬆开她,只是对着季扬开得快一点。
车子终于停在了家门口,梵萧政鬆了口气,开了门立刻抱她下车。
可惜……
“呕!”在男人一条腿刚落地的时候,窝在怀里的人毫无预兆的吐了,紧紧抓着他昂贵的大衣。
季扬一听到声音,心里直叫不好,真担心自家梵老闆一拧眉就把她扔出去老远。
一下车就看到了老闆衣服上一大片挂彩,完了!
梵萧政几乎全身僵硬,箍着她的手也僵硬着,厌恶的表情简直犹如雕像。
怀里的女人吐了之后就不动了,过了两秒却自己都嫌弃他酸臭的大衣,只想往外躲。
却是男人一咬牙,一把将她掳了回来,弄脏了就想跑?
季扬一抬头却发现老闆高大的身影稳步往家里走,太太像个袋鼠一样挂在身上,好像还不安分的扭了两下。
梵萧政一进家门就把她扔进了卫生间。
某人抱着马桶就像找到了归宿。
那人却拧得眉毛都能加速一隻苍蝇,毫不犹豫的脱下大衣直接扔进垃圾桶,干脆连外套、衬衣也扔了,又利索的脱了被他蹭脏了裤腿的长裤。
一转眼只剩精壮的身体,再没得可脱了,他还是拧着眉。
趴在马桶边上的人吐完了,却是眯着眼正盯着他瞧。
男人倏然一皱眉,转身就要走,可是顿了一下,闭了闭眼还是将她抱了起来,想了想,又把她身上该脱的也全脱了,扔得一件不留。抱着只着内衣裤的她去楼上洗浴,倒是目不斜视,心无杂念。
进了浴室,他意欲将她放进鱼缸,那双柔糯糯的手却像粘了他的脖颈,死都不鬆开。
“鬆手!”男人箍着唇命令,“听见没有?”
可是她已经喝醉了,什么命令都不管用。
所以,无论是放水,试水,准备一会儿要穿的浴袍,男人坚实的身体上都挂着一隻昏昏欲睡的醉猫。
“萧政……”低喃的声音。
梵萧政动作蓦然顿了一下。
准备好一切的时候,她终于鬆手,却吓得男人差点扔了浴袍,一把接住她,免得她砸到地上。
“醉了就能为所欲为?”男人惊吓之余瞪着她,似自言自语。
可是某女一点都没觉察,只是动了动嘴。
梵萧政以为她又想吐,一拧眉,却听她忽然眯起了眼,说:“你可以厌恶我,但你不能欺负我,我报復心真的很强……”
男人听完却不自禁的扯了一下嘴角,几不可闻的笑意,明明知道她听不见,还颇为认真的一句:“只要你不逃,随你怎么报復。”
她不说话了。
梵萧政想了会儿,刚刚还巴不得把她扔进浴缸里,现在,他却改了主意,她鬆了手,他就拥着她,一起躺进浴缸里。
低眉凝了她许久,不明缘由的嘆了口气。
从来没伺候过别人的梵萧政,第一次认认真真给女人洗了个澡,看着她姣好的身材,忽然想起了他们的第一次……还有前几天的……
忽然蹙了眉,动作加快,然后草草将她裹进浴袍里扔到床上,刻意走到窗边缓了缓。
正文 第92章 杨柳要他的手机号
前半夜篱爱睡得很不踏实,后半夜好容易醉意浅了,沉沉的睡了一觉,一早起来,看了时间,还早,不过今天得去学校,顺便跟权槿丰联繫一下,上一次的事还需要再谈。
去了餐厅,珍嫂已经摆好了早餐,但她没看到梵萧政,也没打算问。
“太太。”她正用着,忽然听珍嫂说话。
篱爱抬头,然后转视线,“你说。”
“昨晚那些衣服我都收拾好了,准备干洗的,不过先生一早说都可以扔了……”
昨晚……篱爱想着,她喝多了,估计是吐了,梵萧政那么尊贵的人,肯定是不肯再穿的。
“那就扔吧。”她淡淡的一句,“听他的。”
反正他不喜欢她,能不多嘴的事,她就保持安静。
但是珍嫂犹豫了一下,说:“就是……先生衣兜里搜出了个东西,也不知道还要不要?”
原本篱爱压根不想理,可是余光扫了一下,却忽然顿了动作,又一次看了过去,盯着珍嫂手里的红绳玉。
怎么会在这儿?哦不对,珍嫂说是在梵萧政兜里搜到的?
“他没跟你要么?”她忽然皱眉问。
珍嫂摇头,“先生早上出门比较急,大概是忘了。”
篱爱想把东西拿过来,可是想着那晚她在大街上淋雨找半天眉间丝毫踪影,竟是被梵萧政找到了?所以他那晚回了家又衝出去,虽然没归家,好歹也算办了件好事?
可他不是讨厌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