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猛然一用力,拎她出了舞池,完全不顾她压抑的痛呼。
篱爱只觉得腰肢都快被他捏断了,但她也没试图掰开他有力的铁臂,从舞池到酒吧门口,只是咬牙死忍着闷不出声。
终于到了酒吧外,男人铁臂一松。
“嘎哒、哒!”她被扔到了地上,高跟鞋崴了两下勉强站稳,要不是傍晚的演出,她不会穿这么高,这下只在心底低咒,疼!
抬头却冷起小脸,眉角掩饰不了的赌气,音调轻扬:“怎么,这么晚了,梵先生不该去温香软玉,跑来这种低俗的地方?惹您不高兴不说,还扫了我的兴!”
男人蹙着浓眉,阴着脸,可憋了半天,只扔出两个字:“回家!”
不过面前的小女人只是轻轻一笑,反倒往后退了退,轻飘飘的一句:“那么大个别墅一个人住着怪空的,我还是先找个牛郎吧……”
后话被男人一把捏了下颚,一副恨不得吃了她的表情。
“有本事你给我再说一遍!”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