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再离开她。
所以,半年之后,梵夫人让她离开。
她没有要一分钱,没有正式和自己带了半年的公司告别,直接离开这座城。
她有一手别人无法企及的钢琴技艺,开始了全球讲学。
儿子交给叶丽萍和保姆带着,过一段时间,她就会周回来看他们,但是从来不久留,更不会提梵家的半个字,一点都不打听。
她在国际上讲学的轨迹逐渐变得密集,不求名声的人反而誉满世界。
再一次回来,连儿子都会拿着她讲学时被媒体公开出来的照片欢欢喜喜的啃半天,一脸的小骄傲!
两年之后。
叶丽萍和古杨又添了个儿子。
闹闹成天就把这个小弟弟当玩具,谁也不让,他就要自己带!
“听说权槿丰也在国外註册结婚了!”叶丽萍坐下来,一手摇着奶瓶,融了之后递给闹闹。
闹闹熟稔的开始给小弟弟餵。
“是该结了?”她浅笑。
叶丽萍看着她,所有人都继续好好生活着,只有她,除了讲学,什么都不做,个人问题不考虑。
眼里那张枯萎到现在也不见好,以至于叶丽萍和古杨依旧不敢提梵萧政半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