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的只有权势和利益,除此外什么都是浮云。
“巫铮,你可曾想过巫咏霆?”夜攸蝉觉得巫咏霆对巫铮来说是非常特殊的,所以才会在这时候提起巫咏霆。
“咏霆是朕的儿子,是巫咸国的太子,是巫咸国未来的国君,朕自然为他想过很多。”巫铮是很自私的,但唯独对巫咏霆,他从来未曾自私过,甚至还将所有的父爱和温柔给予了巫咏霆。
“可是巫咏霆和你是不同的人,截然不同的人。”夜攸蝉觉得巫铮作为巫咏霆的父亲,肯定是清楚这一点的,否则巫铮不会对巫咏霆有所隐瞒。
“那又如何?”巫铮反问,他根本不在意这些。
夜攸蝉觉得巫铮不是偏执,而是癫狂,是疯狂,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湫贵妃这段时间那些愚蠢的行为都是你授意的?”夜攸蝉问。
“她是很贪婪的女人,只要给她一点好处,就会牟足劲儿,虽然愚蠢,但却是很好使用的棋子。”
“你确定真的要这样说?”夜攸蝉一边问一边扫一眼脸色已经黑到不能更黑的巫咏云,听到亲生父亲那样形容自己的母亲,她真的难以想像巫咏云此刻的内心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