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随即踩足了油门往第二医院开去。
两人抵达的时候,何医生已等在那里了,稍作检查后他留意到肖照临侧面的头髮有些异样,便伸手拨开一看, 奇道:“你这怎么有点划伤和淤青?”
肖照临愕然:“划伤和淤青?”
安安立即窜了上来,低头往医生所指的位置看去,“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磕到头了吗?”
肖照临:“啊, 你们说那个,还没散吗?我早上照镜子以为已经散了,前几天演一场戏的时候,旁边的书架倒了, 就当时磕到的,不严重。”
何医生不慎赞同地看了他一眼:“严不严重, 你说了不算,先做个检查吧。”
检查完了回来,结果没那么快出,何医生就先把肖照临领到桌子前坐下, 翻来一套工具书,指了指上面说道:“来,老规矩。”
肖照临一看见那些表格和卡片就倍感熟悉,笑道:“好, 感觉都有一段时间没测过了。”
那是一套常用的记忆量表,肖照临记忆最差的时候做这个总是拿特别低的分数,后来成年以后记忆相对好些了,这测试分数便稍微拔高了一个层次。
这回做完后把分数算出来一看,何医生笑道:“看来你记忆比之前有进步了。”
肖照临和安安面面相觑,本以为肖照临的记忆是又变差了,没想到何医生这里的答案却是相反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