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点多一路拍到晚上的，有时候拍夜戏甚至还直接通宵，肖照临每天都咬牙坚持下来， 终于渐渐习惯了没有记忆外挂的表演。
相较于肖照临这边在老前辈的鞭挞和重塑中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行，梁夜那边也同样学得一个头两个大，他跑去城西探班的频率大大降低，一来是要避嫌， 毕竟他探班个一两次还情有可原，次数多难免会落人口实， 二来文汀兰也是卯足了劲教他，每天课多得梁夜呼天抢地，实在是腾不出时间开车一个多小时去片场那边。
但辛苦多少还是会有回报的，在上课的第三周， 文汀兰将一个剧本交到了梁夜的手里。
“《时光旧梦》？”
梁夜看着封皮上的名字一愣，“这不是您和我妈早年拍的那个电视剧吗？”
文汀兰点了点头：“所以我说我一直欠她一个人情，当年这片虽然说是双女主角，但其实其中一个的戏份更加吃重， 她选了个相对不那么讨喜的角色，把最重要的那个角色让给了我，如果不是这样，我后来也不会凭那个角色红起来。”
梁夜对这陈年电视剧还是有些印象的，他回忆了一下然后摸了摸鼻子，小声道：“其实我觉得吧，我妈她选角色喜欢选光鲜亮丽的，她当年可能没想那么多。”
文汀兰睨了他一眼，“不管她当时怎么想的，总之，我还是欠了她一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