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话不假,真心不变。」我笃定着说着高缪子听,希望她不仅仅只是听了一个高兴,更能听进耳朵里,刻在心房里。
马上开学了,李平开始协调剧院和学习的工作。而秦导这边,也联繫他,让我可以准备进组。工作量又增加的我突感千头万绪,脑子有点晕。
好在话剧排练已经过了大半,陈导可以给我批假,唯一的要求是吉他不能放。好在研究生的课程要比本科灵活性大,时间有自由弹性。
好在秦导的电影我只是个小配角,剧本修改完整后,我需要参与的工作其实并不多。
总了言之,言而总之,我的工作虽然恆河沙数,但大致能安排妥当。只是我得在时间管控上更加精确,不能有一分一秒的浪费。
「哇,看不出,苏娜,你真的是保送z大的研究生。」梁梓拿着水杯向我走过来。我微微一笑,他又凑了过来:「不会是学校想利用你的明星效应,特别优待吧?」
这个问题好似一个大锤,哐当一声砸在我的头上,我看向眼神有些轻浮的梁梓,义正言辞着:「z大是百年名校,培育出来的人才更是不胜枚举。
在历史的长河里,比起他们,我只不过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学子。母校又何曾会为我降低她的品格。你可以质疑我的能力,但请你不要怀疑z大的评判。」见他脸色不悦,我也凑过去,轻声道:「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这个保研名额,是我一步、一步,努力来的结果。绝不会假手于人。」
梁梓冷呵一声,挑着眉瞟了我一眼:「知道了,不就是z大学霸嘛,有什么了不起。」说完,他又高昂着下巴故作潇洒的转身离开。
虽然平日里大家和睦相处,但梁梓这个睚眦必报的傢伙,总会时不时挑拨我的小火苗。每每和他过招,都觉得浪费自己的时间。但又不能不不闻不问,因为我的心胸并不宽广。
拿起剧本,我又把注意力放在今天排演的台词上。
既然因为工作我可能要经常缺席,那我更得把有限的时间用在专研好自己的剧本。绝不浪费大家的时间。
「不错。」陈导已经接连两天夸讚我们的表演了。
虽然只是冷冷的两个字,也足以使我们雀跃,努力没有白费。
「陈导呀。」郭导总算有时间来督导了,「别说的这么不走心。来,我们一起给他们鼓个掌。」说着,他还硬拉着陈导真的鼓掌,只不过自有傲骨的陈导定然不从。郭导只好一个人给我们鼓掌:「不错不错。这让我对你们完整的公演更期待了。」
「既然这么好,郭导请吃宵夜呗。」金明轩探出身子请求。
其他人也呼应上了,一时间整个剧场都在沸腾着「宵夜」二字。
骑虎难下的郭导哈哈大笑,一手拉住陈导的手腕,豪言壮语着:「这有何难。」紧接着,他深情地看向陈导:「陈导,你就允了吧。」
陈导皱起了眉头,纠正着郭导的错误:「他们让你请。」
郭导摇摇手:「他们嘴里喊的是我,心里可是更期待你的犒劳。」然后,他公然开始指责陈导:「排练这么久,辛苦这么久,你就没有请大家吃过宵夜吧。」不等陈导接话,他又面上台上的我们慷慨陈词着:「收拾收拾,陈导请大家撸串。」
此话一出,台上一片叫好声,纷纷脚底抹油跑下台。我也和大家嬉笑着回化妆间收拾。
「来,我先敬大家一杯,这段时间辛苦了。」说完,站着的郭导豪饮一杯,继续哈哈着,「接下来,还请大家继续辛苦。」其他人斗志昂扬的纷纷举杯响应。
刚坐下,陈导就在郭导的撺掇下举起了第二杯酒,只是他激情不高,人也没有站起来,举起杯子扫了一眼大家,淡淡的说了句:「明天把这两天的重温一次。」引起了在座的一片哀嚎,也赢得了郭导的无奈一瞥。他却不在乎,自己把酒喝了。
我旁边坐着曾恆,是我们这个剧本的常青藤。趁着自由环节,她向我敬酒过来:「苏娜,看不出,你在舞台上的表演挺有天赋。」
我被这顶高帽子吓到了,连连摇手,把自己的酒杯举起来:「曾姐过誉了。应该是我敬你,谢谢你的照顾与指点。」虽然平时和她交集不多,但有问她必答,不会拐拐绕绕。
「真的。我们都这么觉得。」笑着说完,曾恆和我碰杯后就酒一干而尽。
我也不好甘于人后,随后跟着干了。还好是啤酒,可以撑一两瓶。
刚放下酒杯,另一边的杜子涵也开腔了:「这么短的时间,你的进步算是很突出了。」能得到她的肯定,我心里乐开了花。
「这不是苏娜吗?」由于不是包间,来来往往的人比较多,一个小男生看到我,惊呼着跑来。
我扭过头去,他的身后又跟来了四个十五六岁背着书包的孩子。他们用着热烈的目光瞅着我,激动着:「可以和你合影吗?我超级喜欢你的《与爱同居》。」
在桌的同事们安静了,我略显尴尬的向陈导郭导看去,他们俩一个低头不语,一个冲我使眼色,我只好向同事略抱歉意退出了酒席。和这几个小朋友在人比较偏僻的地方合影。他们又兴奋地请我签名。为了不引起太大的骚动,我抓紧时间完成他们的心愿,然后叮嘱他们不要宣传,最后在微笑里目送他们离开。
回到位置,大家都吃得七分饱,喝得八分足,为了不影响明天的工作,见好就收的郭导提议散场。我左右两边的人儿红着脸站起来,歪着身子向我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