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一想,都觉得是对燕哥的亵渎。
不过……
他握着手中的小狐狸,刚才燕哥说未来的公公给燕哥请了家教。
燕哥那么优秀的人都在努力,他也要努力起来,争取配得上燕哥才行。只是他学业耽搁太久,想拾起来也找不到状态。
想到这儿,他问马小波:「你跟大学城那边的人是不是很熟啊?」
「认识不少,怎么了?」马小波头也不回地问。
「有没有成绩好点的,介绍给我补补课。」
话音飘到马小波的耳朵里,他紧急捏住剎车,扭头定定地看着严卿元:「你认真的?」
顶着他怀疑的目光,严卿元温和一笑:「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我就是有点不相信这话是从你口中说出来的。」马小波说完,自嘲地笑了笑:「不过知道上进,也挺好的,看来还是乖宝宝的魅力大啊!」
与此同时,秋昀回到家,见到了第一个家教老师。
燕父给他安排的一对一家教,第一个来的是辅导他数学的老师。
家教老师要先.摸清楚他的基础,再进行针对性的辅导,所以先给了他一张试捲来摸.摸底。
燕寻的成绩烂得一塌糊涂。
秋昀不好一鸣惊人,有意藏拙,只挑了简单的题来答。
等他写完试卷,时间也不早了,家教老师看到空着一大.片的试卷,嘴角抽.搐地说先把试卷带回去批改,顺便找出问题再针对性地补习。
送完老师,回房洗澡。
出来后,他拿出让周叔准备的画框,把严卿元送的那副画裱进画框里,旋即看着画里的小狐狸毛把茸茸的尾巴缠在小王子的腰上,不其然想到了上次严卿元拉着他跑去麦田的事儿。
那天的接吻应该是意外,而严卿元的本意是不是带他去看麦田呢?
思及此,他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正要解锁,严卿元发来了视频。
接通后,一个顶着湿漉漉的脑袋出现在视频里。水珠凝结在发梢,流淌过俊秀的五官,滑落至脖子和锁骨,显出了几分难掩的色.气。
他挑了下眉,身体向后靠,倚在椅背上,双.腿交迭,一手屈起指节,微微轻点着膝盖,一手举着手机:「这么晚还没睡?」
视频里的人把手机固定在支架上,也坐在书桌前,边用毛巾擦拭头髮边说:「请马小波他们吃饭,刚回来。」
秋昀以为是请的是马小波他们帮忙卖衣服的事儿,点了点头:「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要补习功课,大概是没空去找你,你要不要周末到我家来跟我一块补习?」
「我也想啊。」视频里的少年停下手中的事儿,抬头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但我要看店嘛,总不能连周末也要麻烦乔迪他们。而且,去你家肯定会遇到你爸爸,我还没做好见你爸爸的准备。」
「我爸爸又不吃人。」
「可我紧张啊,一想到那是我未来的……」说到这儿他顿了一下,把毛巾挂在脖子上,抬起双手比划了一个长度,总是带着笑意的眸仁里盈满了戏谑:「一想到要见我未来的公公我就紧张。」
「……」秒懂的秋昀轻咳了一声,含蓄地说:「那天我喝醉了。」
「我知道。」视频里的人噙着笑意的眼温和地注视着他:「燕哥,我下个月十八号就满十八岁了。」
严卿元要比秋昀现在的身体大一点。
他来之前,燕寻刚过十七的生日不久。
「你想要什么礼物?」秋昀问。
「我想要你……」几乎是脱口而出,但他反应得也很快:「陪我约会一天,只有咱俩。」
「约会可以,不过……」秋昀听懂了他的潜台词,扬起唇角,回应他之前的打趣:「我还没到十八,所以只能单纯地约会。」
严卿元不甘示弱:「好朋友互相帮助一下,也可以的。」
俩人聊着聊着,话题就歪了。
等手机提示没电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一点多了。
秋昀正要跟他说晚安,对方似是想起来什么,突然说:「燕哥,你上周说这周要来我家尝尝我的厨艺,你现在没时间过来,岂不是要食言?」
「大概是要食言了。」秋昀嘆了口气。
燕父是真实诚。
他之前说各科都请一个,燕父就真的给他找了每一科的老师。
九个老师轮番补习,估计他是一点空余时间都没有。
「那你是不是该补偿我?」对方就像是偷吃了鱼儿的猫,笑得格外灿烂。
秋昀点了下头:「你想我怎么补偿你?」
「我还没想好,你先欠着,等我想到了,再跟你说。」
结束了视频,躺在床.上的秋昀刚闭上眼,忽然想起严卿元十八岁的生日那天,就是严卿元的母亲接他去京都的日期。
小镜子只跟他说了个大概,对严卿元母亲并没有细说。
只知道她不堪严卿元父亲的家暴,丢下儿子独自跑了,一跑就再也没有音讯,期间也没回来看过严卿元。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严卿元的妈妈好像还没跟严卿元的爸爸办理离婚手续吧?】
【我查一下。】小镜子那边静默了片刻,说:【没有,当年她拿走了家里的所有积蓄,偷偷逃去了京都,花钱做了假的身份,改名换姓后,认识了现在的丈夫,给现在的丈夫当了十五年的情.妇,熬死了原配才得以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