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是我的。」
「我就想和你说,我要是对小笙有意思,就没你什么事了,当年我们可是有娃娃亲的,比你认识得早,我要出手,你就只能回家活泥巴玩!」
「你……」
秦序羽死死抿着嘴,生怕自己笑出声,很难想像秦浥尘活泥巴的样子。
「话说你出生的时候我还抱过你来着,屁大点的小屁孩,按道理你还得喊我一声大哥!」
「战北捷!」谁给他的脸。
「得了,东西送回来我就先走了。」
「战叔叔,我要和你去玩!」秦序羽抱着战北捷的大腿。
「秦序羽!」这个小混蛋。
「你爹地生气了,你安慰安慰他受伤的小心灵,回头叔叔再带你去玩。」
「你说真的,可别骗我!」秦序羽认真的看着战北捷。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战北捷前脚离开,秦浥尘直接扯着秦序羽的衣领,将他抱到餐桌上,「秦序羽,你可以啊。」
「怎么啦?」秦序羽装傻。
「你没看见他欺负我么,你还说要和他出去玩!」
秦序羽无奈,这爹地在外面面前冷麵话少,说得好听点情商有点低,说得不好听就是……
幼稚!
秦序羽直接伸手抱住秦浥尘的脖子,还煞有其事的拍了拍他的后背,「好了爹地,不气。」
秦管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秦浥尘嘴角抽了抽。
「秦序羽!」他死死咬牙。
「爹地别生气,我给你抱抱!」安慰他受伤被怼的小心灵!
秦浥尘无奈,抱着秦序羽就往楼上走,将他安顿好,这才回房,燕笙歌的衣服落在浴室前,透过磨砂玻璃可以看见里面烟雾缭绕,可是却很安静,没有一丝水声。
秦浥尘弯腰将她的衣服丢进一侧的框内,动手脱衣服。
燕笙歌今晚累极了,正在泡澡,小睡了一会儿,直到秦浥尘拧开了浴室的门,她才猛地睁开眼睛。
虽然浴室内都是雾气,不过燕笙歌还是隐约看见某然赤身裸体朝她走过来,她下意识的往浴池上靠,「秦浥尘,很晚了!」
「洗澡!」秦浥尘说着直接走进浴池中,燕笙歌起身就要跑,被他懒腰抱起来,直接扣入怀中,「想跑?你还没洗干净!」
「我洗得很干净了!真的很干净了!」燕笙歌对他何其了解,他心情不好啊!
要死了,肯定是被战北捷刺激到了,每次都来这齣,这战北捷肯定是故意的!
「是么!」秦浥尘饶有趣味的伸手抚摸她湿漉漉的头髮,水下两个人的身子贴得紧紧的。
「当然啊,我洗了好久,你先洗着,我先上去!」
可是秦浥尘没有一丝放手的打算。
「你放手啊!」
「洗干净了,我给你检查一下!」
「我不要!」
「不行!」
等到折腾完了,都是一个小时之后了,燕笙歌又一次被他抱着走了出去,她的手连抱着他力气都没有。
「怎么了?这么没精神。」
「我饿了!」
「我还没餵饱你?」
「饱了饱了!」燕笙歌连忙摆手,「我不要了,不要!」
秦浥尘一笑,将她放到床上,给她擦了擦头髮,燕笙歌累得连胳膊都抬不起来。
秦浥尘拿过一件睡袍裹在身上,「浥尘,你干嘛去!」燕笙歌见他没上床,翻了个身。
「我去给你弄点吃的。」秦浥尘低头吻了吻她的头髮,「你先睡会儿。」
燕笙歌这才闭上眼睛,有他在,她几乎不用担心任何事情,他们不过相差两岁,可是秦浥尘真的是把他当女儿疼。
燕家
燕隋这一路上可是备受煎熬啊,这两个人能不能旁若无人的秀恩爱啊,让他这个单身狗情何以堪啊。
燕殊拉着姜熹下车,燕隋去停车。
燕家还给他们留着灯,平叔见燕殊回来了,自然很欢喜,「二少,您怎么回来了,要不要我去弄点吃的。」
「不用了,我自己来。」燕殊一下飞机就直接去了酒店,一口饭还没吃,说到吃饭问题,他还真的有些饿了。
「我来吧!」姜熹一边脱鞋一边往厨房走。
「姜小姐,这怎么好,我来!」平叔笑着。
「平叔,很晚了,您去休息吧,不用陪我们,我会做饭的,毒不死你家二少!」
「我不是这个意思……」平叔无奈,「那行,你们先做着,我先去休息,有需要再喊我!」
姜熹点了点头。
燕殊倒了杯水,姜熹已经在厨房忙活开了,姜熹衣服否没有换,只是围了个围裙,燕殊靠着墙站着,忽然眸子一紧。
「熹熹……」
「怎么了?」姜熹扭头!
「你屁股中枪了么!」
姜熹睁大眼睛,什么鬼!
中枪?
燕殊立刻放下杯子就朝着姜熹走去,她的屁股处的裙子处,这确实是血迹啊,裙子是迭纱,刚刚他还没怎么注意,姜熹走动他才注意到。
「就这个,这个不是血迹么,你是不是受伤了,你屁股!」
姜熹直接推开燕殊就往楼上跑!
我去——这个时候来例假,太那个啥了吧!
丢死人了!
「熹熹!」燕殊说着就要追上去!
姜熹扭过头,呵斥住燕殊,就他的速度,想拦着自己,自己根本逃不开,「你给我站住!」
「你受伤了啊!」燕殊英挺的眉头死死锁住,「需要止血!」
「你给我闭嘴,忘了这件事!」
「不是,你屁股……」
「你还敢说!」姜熹脸都气红了。「不许跟着我!」姜熹低头看着围裙,直接解下扔给燕殊,「你自己做着吃吧!」
「不是……」
受伤了不去看医生,自己关心她错了么,怎么还生气了!
燕殊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