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扯到我们头上了!」
关戮禾伸手整理睡袍,下人立刻给他送上一杯清茶,关戮禾喝了一口便放到一边,「你们私底下和他关係不错?」
「一般,呵呵……」
「背着我做了不少事,现在出了事,想要我出面?」关戮禾一笑,「拿我当什么了?」
「关爷……」
「我没一枪崩了他,就是给他脸了,你们背着我走他哪里拿货,就真的以为我不知道!」
众人一听关戮禾这话,被吓得双腿发软。
「关爷,当时您不在京都,我们也是……」
「我早些就和你们说了,这东西我不做了。」关戮禾起身,「我知道触及到了不少人的利益,想要我的命很多,我不许你们就私下运作,正当我是死人么!」关戮禾从一侧摸出一把精緻的小枪。
「既然你们不怕死顶风作案,就知道迟早得出事,你以为军方是吃素的么,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们会大张旗鼓的去查货抓人?」
「关爷,我们错了,你帮我们一把吧!」
「帮你们?」关戮禾一笑,面具上的那硕大罂粟花显得越发妖异。「成啊。」
「谢谢关爷,谢谢关爷!」有人跪下感谢。
「我可以送你们先上路。」
众人脸色瞬间惨白。
「行了,快出去吧,这事儿关爷没法插手,是你们自己贪心,现在的事情扯到军部,战家,兜不住!」
关戮禾看着一群人离开,靠在沙发上,随手扯掉面具,嘴角扯起一抹嘲弄的笑。
趁着这次机会将这些人彻底除掉也好。
「将他们的名单整理一份给我。」
「老大,您准备……」
「做了他们怕脏了我的手!」关戮禾捡起面具就往楼上走。
而此刻燕殊已经接到了战北捷的通知。
「行动!」他的嘴角缓慢勾起,显得格外邪肆。
「是!」
说话间一群人已经冲入了面前的这个大宅。
莫雅澜坐在院子中,手中拿着一个喷壶,正在悉心看护着她面前的小盆栽,沈安安坐在她身侧,嘴角勾着淡淡的笑,遮阳伞投下一片阴影,周围安静得能够清晰的听见周围的鸟雀声。
大门忽然被撞开,沈家的保安吓了一跳。
「你们要干嘛!」那人话音未落,瞥见了他们腰间的配枪,吓得不断往后缩。
下意识的伸手攥住了腰间的警棍,尉迟示意后面的人跟上。
燕殊从车内下来,一群人直接闯入了沈家。
「燕殊!」莫雅澜大惊失色,「你这是做什么!」
「燕二哥……」沈安安本来红润的小脸顺便变得惨白,显然这样的阵仗她是从未见过的,等她们母女回过神来,燕殊等人已经直接进入沈家。
听着外面动静,正在午睡的沈老太太和沈老爷子立刻披了衣服下楼。
燕殊站在沈家客厅,一身军装,满是杀伐。
他身后跟了十五人左右,全部都是全副武装,沈老爷子心里一凛,扶着楼梯往下走,差点滑倒!
「燕殊,你带着一群人衝进我们家是准备做什么!」
燕殊站在那里岿然不动,满身的戾气,全然不见之前在婚礼上的雅痞流气,就是整个人的棱角都显得十分硬气,那双猎豹般的眼睛扫视了沈家一圈,「人都在这里么!」
「燕殊,你这般闯入我们家,总要有个由头吧,带了这么多人,你这是准备干嘛,抄家么!」莫雅澜走过去。
燕殊微微低头,睥睨着眼前的女人。
莫雅澜被他凌厉的眸子吓得往后缩了缩。
她还清晰的记得在婚礼上燕殊并不是这般,虽然处理方式果决狠辣,可是看起来却并不似这般凌厉,凉薄的嘴唇微微抿着,看向莫雅澜的视线,带着一丝不屑。
「自然是事出有因,搜!」
燕殊一声令下,众人边开始动作!
「站住!」沈老爷子呵斥,「燕殊,谁给你的胆子!」
「沈爷爷,这事儿我是公事公办!」
「你确定不是借着这个事情公报私仇?」
「这话说得我倒是听不懂了!」
「你的女朋友上几日在我家受了气,隔了你就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闯进我们家,燕殊,你今天若是不给我一个好的理由,我们就军事法庭见!」
燕殊垂头一笑,「沈老爷子,若不是有十足的理由,我也不会过来,况且穿了这身衣服进来,您就应该知道是为了什么吧!」
「给我个理由!」
「现在我们有足够的理由怀疑你们家和一桩境外走私案有关,麻烦配合!」
「你的负责人是谁!」沈老爷子额头上青筋直跳。
若是今天让燕殊直接搜查,不出一天,整个京都的人都会觉得他们沈家是可以任由人揉园搓扁的,如此阵仗,就是最后什么都没有,沈家在京都的名誉也会一落千丈!
「这是我的事情,我只负责搜查,您若是有这个本事,就去军部问,你们在干嘛,还不赶紧动起来!」
「啪——」燕殊刚刚准备跳脚,一个茶盏瞬间碎裂在他面前。
「燕殊,谁给你的胆子,在我们沈家放肆!」
「沈夫人,妨碍公职人员执法,我们可以依法对你予以批捕!」燕殊拧眉,抬脚踩在破碎的茶盏碎片上。
茶盏碎裂,摩擦瓷砖地面,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假公济私,我才要告你,我们家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都没有,你若是有证据,就直接来抓人,何必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你到底是何居心!」
燕殊一笑,示意尉迟开始动作!
只是他们还没有开始搜查,就被沈家的保安拦住了。
「沈老爷子!」燕殊微微勾起嘴角。「这般阻拦,莫不是真的有见不得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