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罪人,要还的债,谁都逃不了。”
郭嘉娜的呼吸变重。
“疯子!”话音未落,通话断了。
他笑了笑。
周家的男人,哪个不是疯子?
末了,郭嘉娜似乎是不甘心,又发了一条简讯过来,内容是:周六婚礼上要是没看见你,周辛的事情,你别怪我狠。
拿周辛来威胁人,这几年,她也是用不腻了,倒是越用越起劲。
他无话可说,只能去。
周辛是大哥唯一的儿子,无论发生什么,他都得护着他,即便是有郭嘉娜那样的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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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
周盛正在一楼卫生间清理装修后的垃圾,和了点水泥,用泥刀抹平地面。
阿津在外面砌砖,抹水泥缝墙面,其他人都在后面缝墙面。
这栋房子,历经时间太久,可靠海边的建筑已经不能随意拆迁,再加上这一块的房子都有特色,只能原地修整。
自从周盛几个人在这儿修整后,其余住在这儿的人时不时会过来看,有的甚至是想请周盛也去他那儿帮忙修整修整。